顾优米一进门, 就扎到沙发里,用抱枕压着脑袋,一动不动,只想当只鸵鸟。
何戚牧拿掉抱枕, 说:“本来就不聪明,小心缺氧变得更笨!”
顾优米突然站起来,在何戚牧面前搔首弄姿道:“我不够漂亮吗?还是我不够成熟?你看我这样,像个小孩吗?我都二十五岁了,为什么在师父眼里,我仍旧是个孩子!”
“做自己就好,你就是最好的你,不用刻意去成为别人!”何戚牧倒了杯水递给顾优米说,“你这身装扮不适合你!”
“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妩媚多姿、娇艳妖娆的女人吗?这样的女人才更有味道不是吗?”
何戚牧一声干咳,说:“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
“我这样不好看吗?”
何戚牧揉了揉顾优米的头发,柔声说:“你不化妆的样子就很好看!你不用为了迎合别人改变自己,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顾优米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口红,说:“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打扮,挺别扭的!”
顾优米在任何场合,一向淡妆出场,凭借她清纯的长相,就已经很出彩了。
在何戚牧的脑海里,一直存在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他希望在自己的呵护下,她脸上永远保持着那份纯真的笑容,也希望在他面前,她永远开心得像个孩子。
卸下浓妆,顾优米躺在沙发上,喋喋不休地拉着何戚牧聊天,她说:“何戚牧,你和陈老师离开后,我坚持练琴,最后过了十级哦!我还写了一首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你是否听过?”
何戚牧自然是听过的,而且他还会熟练地弹唱,但是他却对顾优米说:“不曾听过,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顾优米顺了个抱枕,垫在头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清唱那首《竹马情》。
随着顾优米清澈干净的歌声,两人的记忆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段纯真欢乐的时光,他们共同成长,相互依靠,彼此牵绊,仿佛分别的这十一年,因为这首歌,弥补上了缺憾。
顾优米的歌声收尾,空气也变得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唯有彼此轻缓的呼吸声。
何戚牧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扭头看向顾优米,她已然熟睡,他伸手小心翼翼地轻抚她的脸颊,说:“米米,是我回来晚了,好在你还没走远。”
这个曾经义无反顾维护他的女孩,这个最好的女孩,这个他愿意用生命去呵护的女孩,可惜她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女孩。
何戚牧感觉自己很贪心,他很想回到小时候,那时候,她的好朋友名单里还只有他一个人。
何戚牧一声叹息,抱起顾优米,将她抱进了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仔细掖好被子后才离开。
第二天,顾优米没有日程安排,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何戚牧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留下他准备的早餐还有字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