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韩可琳的哭腔更甚,“我什么都没有,韩申意,我从小到大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在乎我的看法,我只能自己爱自己,现在我又是一无所有了,爷爷的钱我要是再拿不到,我只能去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韩申意,我的人生是被你毁掉的,如果没有你,一切都很好,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听着,这一次你要是不帮我,我只有死路一条,我根本无法活下去了······”
威胁,漫骂,以自己的生命作为恐吓,电话那端的韩可琳像疯子一样,一字一句的控诉他的罪行,告诉他,他生来就是个罪人。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一切,如果文叔叔还健在,她的那些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因为有了后面那样的结果,这些话总会在深刻里一点一滴的渗透到他的梦里,搅得他不得安眠,而每次让他从噩梦里惊醒的,是那个被怒怨缠住的自己——那你就去死吧。
活不下去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他这样说,然后挂掉了电话。
难以想象,这个从小和她结怨的姐姐,仅这一次听了他的建议,而后毁灭了别人的人生。
他和爷爷在一个凌晨时分离开,临上车时,好像又看到那日和小先生告别的场景,他脑袋靠着车窗,一贯的对她撒娇玩笑。
【“小先生,我走啦。”
“嗯。”
“小先生,如果我这次夺了冠军,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好。”
他笑,“小先生,那你要乖乖等我回来哦。”
“我等。”】
他望着她家的方向,重复着几日默默对她的话,“对不起······”
“对不起。”
文竟音醒来,就看到一个忍着哀痛,声音凄然的他,微垂着头,一遍遍对她重复着三个字。
她心里一疼,右手摸上他的脸颊,擦去他的眼泪,“韩申意······”
“这才是,我最该对你说的话,小先生,我真的,真的对文叔叔的事······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我也不该出现在你面前,但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
他语气慌乱,像迷了路的大孩子一般、
“别说了。”文竟音打断他,双手托着他的脸,认真的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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