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抬头,慌张道:“什、什么?”
“她不是因为屋子太黑晕过去,我找到她时候,她蜷在墙角抽搐。”盛亦盯着她道,“所以,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这个……我……”
苏秋眼神闪躲,结巴起来,手指绞在一起。
盛亦耐心不多,皱眉:“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们没谁会害她。现在她躺在里面还没醒,我只想知道问题严重性。”顿了一下,他补充,“严重程度,将决定我们该怎么处置今天这件事始作俑者。”
苏秋一愣。
他表情不似作伪,说得认真,那张略显戾气脸上,冷淡中带着严肃。
“可是……这件事……”苏秋犹豫,“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苏同学。”盛亦居高临下,声音威严,隐约透出几分诚恳,“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替虞星出这口气。”
沉默长达半分钟。
苏秋考虑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轻轻出声:“好吧。”
……
苏秋妈妈阮雅青,和虞星小姨虞宛贞,是闺中密友。苏秋和虞星同岁,虞星小时候她也小,很多事情都是在成长过程中,从大人那东拼西凑听来。
虞星父不详,母亲生她时候就去世了。
虞家两老皆是刻板守旧老教师,四十高龄先后产下两女。大女儿未婚生育,他们恨她辱没家门,从她坚持要生下孩子开始,就不肯再跟她来往。
后来她在产台上大出血,吊着一口气,守在医院虞宛贞打电话回家,求他们见姐姐最后一面,也被他们一口拒绝。
原本虞星外公外婆想把她送去孤儿院,虞宛贞不顾他们反对,执意要扶养虞星。狠狠挨了一顿打,虞家两老拗不过,孤儿院一事只得作罢。
留下是留下了,虞星情况却不怎么好。
那时候虞宛贞刚毕业一年,在做文员,虞家两老不肯照顾她,虞宛贞只好自己出钱请人带孩子,下班再接她回家。
在家里,外公外婆从来不搭理虞星,哪怕听到她在哭也充耳不闻,任由她把嗓子哭哑。
为此虞宛贞和他们说过很多次,每回都以争吵告终。
时间一久,到了虞家两老觉得虞宛贞该结婚成家时候,于是开始安排相亲。虞宛贞放不下虞星,一直拖,能推就推,偶尔相看几个,即使男方对她满意,男方家庭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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