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事情到这还没完。
在发生了太宰治与三岛由冴秘密会晤的事件之后,异能特务科从中原中也与三岛由冴手上夺去的“鬼婆”离奇“死亡”的消息也很快透过国木田传递到武装侦探社的耳中。
许许多多的“怪谈”都在经历审讯与被研究之前离奇风化甚至被毁灭,武装侦探社与异能特务科在短期内失去了许许多多的样本,这让太宰治无可避免地将一切的账算到三岛由冴的头上。
他本来就亲眼目睹过她对他们的“枕反”动手的现场,那这数天内离奇“死亡”的样本,与三岛由冴肯定脱离不了关系。
所以她是在一个个地抹杀那些样本?那些样本本来分明就是人类,她是在害怕他们从样本手上得到什么讯息吗?她是在隐藏什么吗?说起来,这算得上是杀人的行为吧。
但不知为何,太宰不论多少遍回想起那天晚上与三岛由冴的会晤,都无法从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一点恶意或杀意,她就只是那样安静而寂寞地站在他的面前,那种感觉比起让他觉得她是恶人,反而为他带来一种莫名其妙的共鸣感。
她到底是在演绎一个怎样的剧本?
“怎么了太宰,脸色很凝重哦。”
而就在太宰治坐在武装侦探社陷入这个有关于三岛由冴的轮回思考题时,一直坐在侦探社朝窗桌子上啃零食的江户川乱步又用调皮的语气叫住他。
“……少来了乱步先生,明明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太宰治与江户川乱步对视,思绪暂停,他又放松地把双手伸直拉筋,接着把双腿交差叠在面前的茶几之上,再长呼了口气,眼神写着淡淡的无奈与疲惫:“我或许是第一次,产生了想让乱步先生把答案告诉我的感觉。”
“那么,你想让我进行一次超推理看看吗?”乱步依旧眯着眼睛,把手探入洋芋片的袋子里,待发现没有了小吃,又困惑地从保险箱内拿出新的一包仙贝,吧唧吧唧地啃了起来。
“……还是免了,果然我还想自己试探看看。”
要是让乱步把所有答案说出来就不有趣了,对于三岛由冴的事情,他想一个人进行抽丝剥茧,或者说,关于她的谜团就由他一个人去处理就好了——最近他居然产生了这种想法。
可惜的是他对她是同病相怜的感觉……那边却是同类相斥吗?
“……没想到太宰你也会在处理女人的事情上这么苦恼呢。”乱步把一个仙贝啃完,感觉有点腻了,心里又产生要吃布丁的想法,就开始苦苦思考起自己上一遍到超商买的布丁还有没有剩下起来。
“……呜哇这个说法还真糟糕,乱步先生最近难道学坏了?!”
“才没有呢——只是事情都写在你脸上而已。”
想起冰箱里大概还有布丁的乱步从桌面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