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陈门雪那边,李燕燕原本还在耍脾气,被他封了穴道,此刻正坐在一旁,干瞪着眼,什么都说不了。严孤宇本想戏弄她几句,也被陈门雪封了哑门,赌气地啃着新送来的水果。
李莺莺见陈门雪稳重,不像个胡来的人,便稍稍安下心来:“这位先生,我妹妹从小骄纵惯了,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您多多担待。”
“放心吧,这样的孩子,我见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经验。”陈门雪笑着喝了杯茶,“莺莺姑娘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歇着吧,今天你也估计受惊不小。”
“好。”李莺莺答应了,悄声而去。
陈门雪看着那互相嫌弃的两个人,不由地叹气:“我说,你们听过一个词,叫物极必反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陈门雪又半开玩笑地说道:“现在这么讨厌对方,小心以后天天在床上打架。”
严孤宇吓得吐光了嘴里的东西,又将手里的果子砸了过去,陈门雪稳稳接住,丢在了桌子上:“嘘,可不要和大姐说,不然,我一定揍你!”
李燕燕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明白的时候,满脸涨的通红,奈何身上的穴道冲不开,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
严孤宇至此,对陈门雪的印象从憨厚老实的胖大哥变成了油腔滑调的死胖子。
李莺莺回了房,锁上门,刚一回头,就瞧见窗户那边站了个人,吓得人一跳,低声道:“秋姐姐,你怎么来了?”
“那林小柔找上门来了,我自然要来。”
秋凤仪一身白衣,覆着一张碎了一角的笑脸人面具,抱着一把长剑,倚在墙上,语气听上去很不善。
李莺莺见状,心中有些忐忑,婉言问道:“那秋姐姐这次来,所谓何事?”
“看看你,顺便——”秋凤仪轻描淡写地说着,甚至还露出些许笑意,“主人说了,这三年来辛苦你了。”
“不辛苦。”李莺莺其实有些不解,“只是我这三年潜伏在徐挽舟身边,并未能找到徐家飞花刻刀的下落。敢问姐姐,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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