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太浓了。”申琳吸了几口,呛起来。
韦远就一只手伸过来含下了剩下一大口,把着申琳的下巴,嘴对嘴地给她渡进去。
“你尝尝,这怎么着?”
“你舌……”申琳在他身下挣扎了几下,“不是车上么?”
“吃个餐也有前戏不是么?”韦远把烟熄了,闭着眼睛正静静地尝着她,左右来人了,发出窸窣的动响。
“等等。”
手臂里圈着的动静小下来,听见她叫了这么声,他停下来,低下眼,从微睁着的眼睑里望出去。
周围路过的一对男女安静地向小亭子眺过来。
“怕什么啊?”韦远低着脸贴近说,“嗯?光天化日的男女授受也不给了?”
申琳抿着嘴轻轻地笑,默不作声地把下巴支在他肩上,一根根头发窝在了男人的大衣肩领上。她埋下脸,静静地依偎着他的肩颈,不出声。
亭子里寂悄悄的,那对男女绕到了路尽头大树的后头,不见了身影,他们离开的时候,特地地往亭子里一对偎着亲热的璧人再望上一眼。凉亭里两树摇晃,沙枝枝地飘着落叶,石头凳上的两个人已经踪迹全无了。
后闸门紧闭着,但走一条路,就到了药房,从药房穿到前楼走一个走廊就到了门诊大楼。两个人打算二楼坐直行电梯下两楼时,迎面碰上一熟悉的人影。这抹白影子正钦了按钮,后肩就被拍了一下。
“阿滨。”韦远说,“那姓高的就交给你了。”
鲁滨愣了下,说:“我正想去找你。”局促不安地望了望旁边站着的申琳,拉过韦远的手,说:“小良是你什么人?”
“他片子情况不对?”韦远立刻反应过来,瞅了申琳一眼,对他说:“能多照顾着就照顾点,看在我的面上。”
“你这么发话,就尽管放心。”鲁滨皱着眉头,说:“几个出来的片子问题不大。”
“那就是内伤?”韦远把手插着口袋问。
“说不出来。”鲁滨说,“你知道,内科很奇妙的。医学上有很多诱因不知的病情。”说完,电梯门叮铃地开了,三人匆匆地进门,电梯里人多,鲁滨便也就略略含糊地说:“你这是干嘛去呢?”
“我拿身份证。”韦远看着楼层数字说,“下午赶不回来,有什么事,打我个电话。”
“也行。急病也是很多的,治得快,不用担心。比较担心的是长久以来压着的慢病……”鲁滨讲到这的时候,叮铃一声,电梯门又开了。到了地下一层,鲁滨与二人匆匆挥手告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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