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很好。”薛蕲宁替魏晅瑜分辩了一句。
虽说很多地方她还在适应,但魏晅瑜确实对她很好,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闻言,皇后笑容更和蔼了,“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舅母得说,阿暄确实是个好孩子,尤其是对你,你们这桩姻缘,真的是极好的。”
薛蕲宁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附和着点点头。
以皇后的眼力,当然能看出小姑娘眼底的不自在与不明所以,她笑道,“其实,你们缘分不浅,当年若是没错过,说不定现在你同阿暄早就成亲了。”
被皇后一番话惊得瞪大了眼睛的薛蕲宁,这会儿是真的不明就里。
皇后坐得近了些,低声同备受惊吓的人说小话,“这件事可是连阿暄也不知道的,我偷偷告诉你?”
薛蕲宁用力点头,“舅母请说。”
“我听阿芜说,对了,我忘了你不知道,阿芜是安远长公主的闺名。”皇后笑道,“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阿暄五岁的时候才跟他母亲入京,从小性子孤僻冷漠得很,回京一年多也没有合得来的朋友与玩伴,那会儿我们又担心又着急,生怕他性子一直这么孤僻下去。”
“所以,他六岁那年,陛下专门为他在宫里办了一次花灯会,宣了不少勋贵朝臣家的孩子入宫赏花灯,那次,你也入宫了吧?”
虽是笑着询问,但皇后显然已有了答案。
薛蕲宁也是认真回想了一番,才想起了小时候那极为模糊的记忆,那应该才是她第一次入宫。
“那次,我是跟着父亲一同入宫的。”
“所以说是缘分。”皇后道,“长公主回忆说,阿暄在灯会上找到了个合心意的玩伴,开开心心的跑了一个晚上,甩掉了跟着他的内侍和宫女们,等找到他时,发现他入京以来第一次那么开心。”
“我们想帮他找玩伴,结果他只记得人却不知道名字,因此很是费了一番力气,等后来机缘巧合再见到你时,恰巧是成国公府同长兴侯府两家定亲,因着你那时的身份,却是不好再做他的玩伴了。”
“我记得那时候阿暄哭了好几次鼻子,”皇后神情感叹,“你不知道,他打小脾气就倔,话少,人也懂事,少有那么孩子气的时候,现在想想,你们之间的缘分还是挺深的,要不然也不会兜兜转转又在一起。”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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