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大惊,赶紧着人去请太医。
安排好后,他带了一队人马,趁着天色尚早,前去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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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珣醒来时,天色已晚。
坐在榻上小憩的裴景行闻声睁眼,快步迎过来立在床边。
两人对视一阵,裴景行别开眼:“抱歉。”
傅时珣重重呼吸几声,脸色惨白。
裴景行看着他,轻声开口:“阿珣,人一旦有了软肋,就是在将自己的后背朝向敌人。”
“而你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你的后背露给了我们的敌人。”
傅时珣抬手掩面。
见他这样,裴景行也不好再多劝解,于是告辞离去。
等裴景行走后,傅时珣独自去了东苑。
看着屋里的陈设,他心口抽痛。
这里还是她临走前的模样,昙云每日都会前来打扫,只是这屋子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绕过一圈,傅时珣慢慢坐在榻上。
屋内冷清,除却他一人的呼吸声再无旁的繁杂声响。
可偏生如此,傅时珣无法抑制的红了眼。
坠崖的那一刻,她在想什么。
可是在恨自己。
恨自己没能保全她,反倒叫她送了性命。
傅时珣的手指慢慢抚过干净被褥,他苦涩道:“默许你去沈府,却没能将你护住,这都是我的错。”
“我后悔了。”
“秦婳。”
窗外风声阵阵,拍打在窗户上。
屋内却无人回应他。
第18章
刚过三月中,宰相府偌大的庭院内,栽种的海棠树枝头已缀满花。
陈设精巧的揽月阁内,丫鬟们抬着铜盆有条不紊的往出走。
揽月阁院落门口立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她面容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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