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祭祀礼结束已是酉时三刻。
秦婳出门时,特意戴了帷帽,这样跟在沈澈身边,倒也没人认得出。
水桥下开了画舫。
画舫里头热闹的很,沈澈有意带她出来散心,祭祀礼后便决定多逗留一阵。
他先下了台阶,侧过身子朝她伸手:“小心些。”
秦婳略微有些不自在,只搭了点指尖,谁知她刚一落脚,那石子硌了下,秦婳没站稳,就要朝旁边倒去。
沈澈轻笑,伸手一把揽住秦婳的腰拽进怀里。
被他这么拉了下,秦婳的帽帘扬了些,露出精巧的下巴与艳红的唇。
“看着脚下,仔细摔着。”
沈澈不再放开她,索性将她的手包在掌心牵着上了画舫。
画舫上笑嚷声嘈杂,谁也没有注意到,靠近台阶边的一扇窗户被合上。
裴景行顺势收回视线,半眯着眼笑:“看不出来,你当真将人送了过去。”
“谁?”傅时珣佯装不懂。
裴景行与他十数年的交情,又怎会不知,这人的装模作样。
分明瞧见那一幕时,眸色隐忍的险些崩溃,可合上窗,却已然又是另一副模样。
轻嗤一声,裴景行双手撑住矮几,一跃站起。
“当初我便想告诉你,阿珣,你会后悔。”
傅时珣垂眸斟酒,神情淡然:“本王没有后悔,也从来不会后悔。”
裴景行摇摇头,“我去跟沈澈打声招呼,我只能帮你这么多。”
而后他似有若无笑了声,转身离去。
傅时珣出神的盯着酒杯,捏着壶柄的手指僵硬,酒壶倾斜,酒水从壶口缓慢淌出,稳稳落进杯中。直到杯中盛不下,酒水终于溢满流了出来。
杯中酒宛若他此刻心境,似乎有什么,在不经意之间越来越多,直到眼下开始漫出来。
而傅时珣仍旧是那样的姿势,像是并未察觉一般。
不多时,秦婳落座在他对面。
温热的手拂过他的手指,按住酒壶放下去。
傅时珣抬眸,眼神晦涩的盯着她。
两人久久未曾开口说话,秦婳浅笑着反问:“王爷为何这般瞧着妾身?”
隔着帽帘,傅时珣似乎看见她嘴角的笑。
他刻意忽视的那些,不知从何处迸射出的奇怪情绪像是快要将他淹没。
傅时珣呼吸有些急促,他察觉到自己的指尖不断颤栗,那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