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穆顿了下,似乎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动作停下,手支在床上往后退了些,牙关紧闭,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额角青筋暴露,显然在很努力的克制。
脸色泛白,眸中黑沉,两者形成强烈的对比,喉头在不住的上下滚动着。
梦里的画面在脑海里来回闪动,在刚醒来的这时刻里,那些画面还异常的清晰。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不知道是僵住还是什么,江穆身子挺得笔直,在床上顿了十几秒,铁着脸掀开被子,往浴室走去了。
浴室门关上,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进去后,南稚才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衣服乱的一塌糊涂,连裙摆都缩到腰间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故意要做什么事。
脸颊红的滴血。
她把衣服整了整,掀开被子,觉得自己身上都沾了他的气息。
说不上来什么味道,就还挺好闻。
趁他现在不在这里,南稚赶紧下来,去找衣服换。
他亲她的时候,浑身酥酥麻麻的,也是异样的感觉。
以至于她下床差点没站稳。
大概过了十分钟,江穆才从浴室出来。
他穿着浴衣,头发也洗过了,湿哒哒的,衣领松松的散开,给人添了一份懒散。
江穆脸上板着,一言不发,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仰头,一口喝下。
“你不再睡会儿吗?”江穆转头看向南稚,问了她一句,声线平稳,已经听不出什么异样。
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哪里还能再睡得下去……
南稚其实有点好奇他刚刚怎么了,可想了想觉得大概知道,又不好意思问他。
南稚摇了摇头,找借口说:“我等下要回学校找导师,不能再睡了。”
导师其实约的是下午,不差这点时间。
“好,我给你做早餐,等下送你去。”
江穆大概的把头发擦干,就走进了厨房。
怎么现在他还抢张姨的活做了……
南稚抿了抿唇,觉得他越来越怪了。
.
四月的最后一天,南稚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
家在安市,她本来是买了高铁票,大概两个小时能到家,可江穆说和她一起去,自驾方便一点。
于是她就把票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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