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穆盯着她的锁骨,说:“我可能有病。”
天堂和地狱,都在一念之间。
他偶尔控制不住,压抑到极致,就会出界。
比如现在。
听起来开玩笑的荒唐话,偏偏他的语气很认真。
南稚想再后退,可已经到了凳子边缘,根本退无可退。
她身体快僵硬的动不了。
江穆声线醇厚,每一个字清晰的响在她耳边,听得清清楚楚。
她根本想不起来江穆说的是什么事,紧张的脑子里没有一个该有的概念。
胸口一起一伏,胸前离江穆身前越来越近。
“你胡说。”南稚紧张的声音都在抖,一手撑在后面,十分没有底气的反驳。
上次把她吓得半死,莫名其妙的,结果什么都没解释,就说了一句“抱歉”。
他话少,道歉的话倒是一句都不少。
现在突然又来解释,说什么“有病”的话。
南稚觉得,这话的程度,就相当于在大街上捅了个人,然后辩解自己是精神病。
挂上这个标签,随便捅多少个人都没关系。
完全就是托词,她傻才会信。
南稚脖颈都泛了粉红色了。
她羞赧成这样还听到了他在说什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已经很不容易了。
“没有胡说。”江穆又往前了一点,两人已经是一抬头,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近了。
声音明显嘶哑低沉不少。
“很抱歉,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他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指尖触到她皮肤,传来一丝微凉的时候,南稚脑袋上“砰”一声,全炸开了。
眼里凝住,难以置信。
原本已经停下的喉咙又开始往下咽口水。
江穆捏住她的内衣下摆,稍微调整了一下。
南稚怀孕之后穿的衣服都偏宽松,今天穿的也是一件普通的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稍微用力往下一拉,就露出一点软白的沟壑。
江穆手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
瞬间尾椎骨都传来阵阵酥麻,南稚脸颊爆红。
他说:“衣服没穿好,我看到了。”
南稚陡然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双手紧紧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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