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有时候自己的觉得女人真是不可思念的动物,情绪的变化可以这么快。
接下来我们就和好了,就好像他没有说过那句话,而我也没有听见过一样。人们总是喜欢自我欺骗,因为害怕,因为恐惧。我觉得我很自私,我发觉我是需要他的,但是结婚,恋爱这好像无关,我很喜欢他带给我的温暖,让人留恋,那是另一个他所给不了我的。或许哪天我真的会和他结婚,但只是或许,我有些诧异,这样的想法。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很快乐,哈达,青稞酒,灌羊肠,布达拉宫,色拉寺辩经,我们大概在拉萨停留了4天,然后又去了林芝,那曲,日喀则以及阿里。本来还想去山南和昌都的,但由于我的身体开始起了高原反映,不得不终止了。
我们不得不回到成都,而且是坐飞机马上离开。飞机上他拥着我,就像那天在电话厅里那样,我叫他不要担心,会好的,他摇着头说早知道这样就不出来了,不出来了。他说的我很心疼,从小到大除了父母还没有被人这样的疼爱过。我笑着告诉他我还想去山南的雍布拉康,阿昌的绛巴林和卡若遗址……我感觉有些温暖的东西落在我的脸庞上,我睁不开眼睛,只是用手摸索,感觉他刚毅脸庞上的湿润。我想做他的新娘一定会很幸福。
我最终还是决定嫁给他,老农的儿子,似乎一直以第三人称来称呼,不管是他还是她。其实他们的名字对于我来说都太深刻,深刻到每一次读起来都要缓慢的,然后一个音节从喉咙发出来。
和莘的婚礼初步订在两个月后,这两个月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告诉莘我居住的地方不是上海,而是悉尼,并且在那里生活了4年多,持有那里的PR。这次回上海是偶然,来张家界更是偶然,只是这样的偶然没有想到会改变我的一生。我对他说的时候,他像看个孩子一样的看着我,他习惯性的摸着我的头发,什么也没有问。他告诉我,我对他来说就像头发一样,每天在生长,所以喜欢时常抚摸我脑袋上的头发。一个星期后,我一个人先回了上海,虽然他要陪我,但是还是被我阻止了,我想有些事情我需要一个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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