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冉平躺在童车内,大毛巾盖紧挡风,仍是哭得断断续续,不见安静。
陈沧一脸抱歉的无奈。
“我唱歌给她听。”安度蹲下,衣摆触地,陈沧也一腿屈膝,和她同高度,为她别起衣服。
江风微微,灯光绰绰,安度依着歌曲节奏轻拍陈希冉,柔声哼唱:“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 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 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经典而忧伤的童谣,书写天荒地老的爱情。虫无情,人赋予它们飞行的意义,凄美的找寻和牺牲,只为奔向温暖。
她唱得低婉纯美,陈希冉渐渐停了哭声,安稳香甜地睡去。
安度起身推车,眼底布满水色,“我只会这么一首入睡儿歌,好多年前,给我的小男孩唱过。”
“……但是我把他弄丢了。”她偏头,指尖摸到还算干燥的眼眶,放心地吸吸鼻子。
“没丢。”陈沧低声,拉下她一只手和她十指紧扣。
邈远的天空,偌大的城市,记忆不在,裴家不在,只有她和陈沧在。
安度追思并不持续太久,上下左右转着脖子,捶捶腰总结一天,“带孩子太折磨人,我打死也不会生孩子。”
陈沧点头,“嗯。”
听他疏淡地应,安度说不上来怎么就有些生气,强调:“真的不生哦!”
“嗯?”陈沧停下,笑容忽而朗朗,“你是在和我商量吗?”
“谁在和你商量啊!我干嘛要和你商量!”陈希冉在睡,安度控制炸毛的音量,挣脱他手掌,“生养儿女,对女性是一种巨大的牺牲和摧残,我在和你探讨民生问题,见微知著,发表观点!”
陈沧表示非常同意,“普遍来说,女性在这个社会生存的确付出更多。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做主。”
“哦,我当然会自己做主!”安度看他表情平得没有任何变化,转折地刺探道:“可能遇到我很喜欢,很爱的人,也会生吧。看到小小的翻版两人结合体,还是挺有意思的。但爱的本质只是催产激素和多巴胺作祟,母爱是,其他爱也是。或许有一天我会愿意被这种激素支配。”
陈沧仍是散漫着“嗯”一声,不予置评。
“喂,”安度彻底不愉快,“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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