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得抱得太用力,温汀滢被束得生疼,快喘不过气了,就挣扎着推了推他。
“嗯?”易元简感觉到她在抗拒,艰难的松开了她。
温汀滢柔声轻道:“疼,轻一些。”
“疼?”易元简打量她,问:“哪里不适?”
“没有不适,只是简郎抱得太用力了。”温汀滢踏实的偎在他怀里,真切的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真好,很开心,她的唇角眉梢都洋溢着笑。
易元简轻轻地拥着她,等着她像以前一样,主动热情的亲吻他,娇羞大胆的渴求他行房。怀里的她却很安顺,与以前判若两人,他颇为担忧,担忧她是宽阔的接纳了命运的安排,不得不回到他身边。
想起她因徐凌卿的死而悲哀,想起她与易渊微在一起时的笑容,心里担忧更甚,他漫不经心的问道:“易渊微每日都来?”
温汀滢从他怀里抬起头,解释道:“是皇后娘娘让他每日都来见我,避免节外生枝,我就由着他来,与他相见。”
易元简可想而知,这是楚妙的安排,他介意的是她与易渊微在一起时的笑容,那么放松,那么柔美。不想心存误会,便直言问道:“他很会让你开心?”
“我对他仅是寒暄,他很会让熠儿开心,我见熠儿开心,忍不住也开心。”温汀滢坚定的道:“有你在了,我和熠儿今后都与他形同陌路。”
易元简相信她,便去解另一个误会,问道:“徐凌卿待你不薄?”
“他是待我不薄。”温汀滢很确定,坦言道:“简郎,实不相瞒,尽管我在大徐国的皇宫里每日都提心吊胆,如今回想起来,虽然他常因我做一些离经叛道之事,但他的初衷却是待我不薄。这份恩情,实不能忽视。”
恩情?易元简语气平淡的道:“他的恩情无比珍重,彼此情分已尽,已经无以为报?”
闻言,温汀滢一怔,他在复述她言不由衷的话语,他当时不辞而别想必就是因为误会了,柔声道:“简郎,你莫再把那天的话放在心上了,字字皆不实,怪我言不由衷,不敢在他面前透露对你的思念。”
那天的话,字字如刀,把他的心割碎了一遍又一遍,使他失去了对她的判断,不知道她是言不由衷还是心甘情愿。易元简认真的问道:“你对他,只心存恩情,没有怨恨?”
徐凌卿不曾伤害她?不曾强迫她?
温汀滢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想必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未失身于徐凌卿,她一时沉默,在思索如何回答。
易元简的怀抱拥紧了一些,低低说道:“我说过,我能接受你经历的任何被动之事,还会因此而心生愧疚。”
温汀滢记得他说过的话,如今,更为温暖。
见她沉默,易元简紧张了,开诚布公的解释道:“在他的后宫里,被迫的失身于他是正常之事,我全能接受。我担忧你移情于他,像你曾经对我一样对他主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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