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半个时辰,随意他们玩。如果她反抗,你们要按住她。记住要捂牢她的嘴,不准她大呼大叫的闹出乱子。”
“是,是。”两名侍女了然,进入屋中。
方毓梓见男犯人们无精打采,命令在屋外摆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赏给他们尽情吃,让他们饱餐后更有力气。
任人宰割的芸芸众生,尊严、清白,乃至性命,都被践踏的无关紧要。
待一切都准备周全,已是傍晚。方毓梓兴奋的一声令下,第一个男犯人走进了屋中,屋门掩上不久,就传出了温汀滢被捂住嘴发出的绝望的呜咽。
过了半个时辰,第一个男犯人畅快的从屋中出来,疲劳而满足。
第二个男犯人紧接着踏进屋中,淫|糜阴暗,顺利的发生着如方毓梓所愿的事。
圆月当空,刑部大牢里依次有序的进行。
平王府,易元简孤单的负手而立在正殿,殿内灯火通亮,他神色中的沉重清晰可见。
楚妙来了,风姿绰约,微笑着走近他。
“母后,儿臣心仪的女人呢?”易元简语声平淡,他不得不服从皇后的旨意禁足在平王府,只有派人把她邀来。
楚妙不答,笑着遣退了所有侍从,上前去牵起他的手,当她的手指刚触碰到他的手,他就迅速的挪开了。
易元简与她保持距离,再次问:“母后,儿臣心仪的女人呢?”
楚妙笑了笑,温柔的道:“她将学有所成的活着回来。”
易元简问:“她在哪?”
楚妙反问:“你当真心仪她?”
易元简郑重的道:“当真。”
“她能让你很满意?”
“能。”
楚妙冷问:“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
易元简道:“她的清白不需要向别人证明。”
楚妙心中骤然愤怒,冰冷的目光紧锁住他,他平淡寂然,她猛的质疑他对温汀滢的心仪,觉得他不过想要借着卑贱的温汀滢,反抗她,跟她斗!
愤怒在瞬间就燃烧了楚妙的全身,她已经很少这么愤怒过了。他如此出色,只能是属于她的,而他却要跟一个不在乎他的贱女人在一起。
她不允许,绝不允许,就连天底下最高高在上的男人都被她征服被她打败了。这些年,她深刻的领悟到,想要一样东西,就需明目张胆的得到,否则一旦失去,就是永远。
楚妙忽然眼波流动,妩媚的笑了笑,朝着屏风走去,温柔的命令道:“你过来。”
易元简迟疑了一下,只得跟了过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