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的池鱼。她想了想,道:“恰好足够。”
易渊微难以置信,她模样楚楚,柔软而温顺,就像是经不住丝毫的考验与磨难,但她竟然不依赖别人,决定独自想办法承担?!不由得,他想起了在初见到钱长青时,他提出过共同商量对策,钱长青则表示自己做不了主,全凭女儿盈盈的意思,当时以为是推辞,昨日她的选择已令他惊赞,她今日的担当与魄力,更加令他刮目相看。
易晅称赞道:“温老板很阔绰啊!”
“财富散尽还复来。”温汀滢若无其事的一笑,轻柔的问道:“我们何时面见皇上?”
“待你换一身装束。”易渊微示意她进旁边的屋中,语重心长的解释道:“实不相瞒,父皇喜欢天生丽质的美人,常猎新鲜的美色,避免你引起他的留意,我已为你备妥了一身装束。”
“谢谢太子殿下。”温汀滢语声感激,懂得太子殿下善意的关照,便轻快的进入屋中,只见案上整齐的摆着一套衣裳和胭脂,还有几支妇人盘发的发饰。
不多时,温汀滢换了一身装束出现,盘起长发作人妇样,涂抹着庸俗的妆容,肤色显得暗沉。不丑,也不引人注目。
易晅瞧着她的样貌,对易渊微慵懒的笑道:“她那水汪汪纯情温柔的眼眸,掩饰不住的诱人。”
易渊微也是同样的感觉,她的眼睛很美,微笑时温情脉脉,着实诱人。他信步上前,温言的叮嘱温汀滢道:“在皇上面前,你始终垂着目,只作敬畏他,莫与他对视。”
温汀滢恭敬的道:“谢谢太子殿下的提醒。”
易渊微平和的道:“皇叔带着你进宫面见父皇,我暂且不出面参与,在府中等你们的消息。”
“好。”温汀滢恍然,太子殿下在暗中掌控局面,很运筹帷幄。
“不必担忧,不会有意外,皇叔已有准备。”易渊微把计划好的说辞详细的告诉她,重复了两遍之后,温言的抚慰道:“况且,皇叔是父皇的胞弟,有几分情面在。”
“好。”温汀滢记住了说辞,知道吉王肯定会全力以赴,她且拭目以待,不再耽搁的乘上了为她安排的马车。
马车缓慢行驶,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在宫门外下马车。温汀滢始终垂首低眉,紧张的感受着皇宫恢宏庞大的摄人气场,没有东张西望,默不作声的跟在易晅的身后,步至皇上操劳国事的起銮殿。
易晅应宣入殿内,温汀滢垂首候立在殿外廊下,四周戒卫森严,氛围冷酷肃然。她若有芒刺在背,耳畔断断续续的听到吉王闲适的声音。
“她义父掌管盐帮时,臣弟曾经多管闲事,做了三件顺水人情的小忙。比如催促官府出面擒拿抢掠盐船的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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