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事,而是托儿所照料孩子。讨论的也不是一个特种兵,而是一个小学生。
凌小美他们已经走近了,廖白鹳也准备挂电话了,“好了,那就这样吧。”
“等一下——”电话那边第一次声音急促,“徐静女士,请问我们这边有任何问题,还可以询问您吗?再者,我们能不能得知您接下来的行程?”
“有问题发信息给我就好,看到我会回。打电话不太一定每次都会接到。”廖白鹳这么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姐姐,你刚才在打电话吗?”
凌小美走过来,把手里面抱着的购物袋也堆上了车,因为戴着口罩,声音显得稍微有点闷,“给你哥哥吗?”
廖白鹳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然后在口袋转移到了随身空间,一转身,就看到了凌小美侧脸颧骨上的淤青。
“小美,你的脸怎么了?”廖白鹳下意识走了过去。
“刚才有人想要过来抢劫。”凌景插兜走了过来,同样戴着口罩,警惕的左右环视,“这些高中生啊,没本事去学校小卖部,倒是有本事来女生宿舍抢劫。”
看廖白鹳表情不是很好,凌小美摸了摸自己脑袋,露出一点傻乎乎的笑,“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当时来了好几个,还都拿着板凳什么的,门差点被他们砸坏,那声音巨大,害怕引来丧尸,我们也没办法,就只能跟他们硬怼。幸好有门,门框还窄,最后丧尸过来,他们也没能冲进来抢到东西跑,我们把门一管,躲起来,他们就只能灰溜溜走了。”
凌景身上、脸上也有伤痕,不过戴着口罩,身上也有衣服,大部分看不到。
等到上了车,凌小美让他把口罩摘下来,廖白鹳才发现他脸上被划开了挺长一道口子。
羊毛卷妈妈自告奋勇的开车,廖白鹳把她手机里面的高航地图调出来,导航到蓝海市,便坐在后座,看着凌小美给凌景涂药。
“我还是想让徐静小姐来给我涂。”凌景坐在座位上,情绪有点低落。
“我就指着好脸和好身材勾搭女人呢,这一板凳下去就给我损失掉二分之一,如果以后没人喜欢我了怎么办。”
这么说着,凌景看向了廖白鹳。
凌小美翻了个白眼,“你快得了吧,知不知道什么叫肾虚,知不知道什么叫X尽人亡,知不知道什么叫少时不惜精,老大徒伤悲?”
凌景有些惊讶的转头,“嗯?凌小美?你整天都在高中学些什么?这些邪门歪道的话,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
廖白鹳饶有兴趣的往座位上一靠,看着他们继续对话。
“生理课本上就有啊,老师曾经说过,男人这辈子只有xxxx个x子,如果三天用一次,一次x出xx个,能用50年。但是如果每天用一次,一次射xx个,只能用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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