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嘴唇似乎有些疼痛,开始片刻唐月挣扎的想要推开他,后来她放弃了挣扎。可是放弃挣扎后她竟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司若尘无奈的打横将她抱起,放在床边温柔宠溺的看向她。
也许该他主动出击了。
他轻轻将她额前的头发拨开,附身上前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盖好被子走向桌旁。
入夜,烛光仍旧在亮着,融化的蜡烛如同泪水一般滴落,似是燃了许久。
唐月的却睡得越来越不安稳了,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她睡梦中不安分的撕扯衣衫,不禁惊动了正在看书的司若尘。
他快步走来上前握住她的手,不由一愣:“怎么这么热?”
随即,他担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如同烧过火的锅台,似乎能够蒸熟鸡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我心悦你,仰慕你,喜欢你。
中午的阳光格外刺眼,透过窗户还有令人不适的光芒,唐月迷迷瞪瞪的半眯着眼睛,脑袋疼的嗡嗡作响。她艰难的坐起身,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散落在后背。
“哎呀!我的大恩人啊!你总算醒了。”李轻言端着冒着薄雾的中药走进房间,他看到坐起的唐月终是放下心走来。
“我怎么了?”唐月皱着眉头伸出手拍了拍疼痛的脑袋,她又环顾周围的环境,眼神迷茫又疑惑,“这是在哪?”
“怎么?你不记得了?”李轻言一脸嫌弃,“喝点酒就不记得了,酒量不行啊!”
“嗯……”唐月撇了撇嘴巴,挠了挠头,脑海中却只想起来喝了酒想找司若尘,之后的事情全然记不起来了。
“这是将军的房间啊!”李轻言摇了摇头,端坐在她身旁,将乌黑难闻的中药递给她,也不管她皱眉的表情。
“你呀,不懂得照顾自己发烧了一天一夜了。将军守在你身边也未曾合过眼,刚刚因为要安慰这几天辛苦的士兵们就先去了。”他有些责怪,眼神变得凶巴巴的,“你说你,做药就做药吧,还差点把自己弄进去了,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我这不没事!”唐月轻轻耸肩一笑,接过苦涩难以下咽的中药问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嗯,都退了烧,估计过个几天便能够活蹦乱跳的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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