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凛森刚想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接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闫弟弟，你去个卫生间，怎么那么久没回来？”
接着是一串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胖乎乎、满脸油腻的中年人跌跌撞撞走过来，那人看到闫凛森面前长得白白嫩嫩，跟个娃娃一样的方筱筱，眼底发出一抹亮光。
闫凛森皱眉，往前走了半步，挡住了那人的目光。
那人朗声大笑，“哈哈哈，这么护着你的女朋友，连让我看一眼都舍不得吗？既然都碰到了，那就让你女朋友过来一起吃吧。我最喜欢和漂亮的小姑娘一起吃饭了，哈哈”
闫凛森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嘴角微微弯着，“王总，这是方氏房产方总的女儿。”
那人一听到方氏房产，眼睛亮了，“竟然是方家的女儿，闫弟弟，你这眼光不错呀！”
闫凛森转头推了方筱筱的肩膀一把，微微扬了扬下巴，“你回去跟苏小玉他们吃饭吧。”
接着，他笑着拉住了有些胖乎乎的王总往包厢走，“王总，她下午还要去学校，就不让她过来了。咱们吃咱们的。”
王总一边往包厢走，一边回头看方筱筱，“早知道你是方氏房产方总的女婿，那合作就好说了。”
方筱筱目送着两人进了包厢，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坐在位置上，她依旧无法忘不了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抽烟的闫凛森，拉着油腻中年人笑着的闫凛森。
今天的闫凛森，和她在学校里碰到的闫凛森不一样。
学校里的闫凛森，是温柔的，即便这样的温柔有些冷淡，给人距离感，但依旧带着书生气和青年感的。
刚刚走廊上的闫凛森，面容仍然稚嫩，可说话做事的语气，却带着成年人的成熟、游刃有余。
她一时有些无法分辨，到底哪个闫凛森才是真正的闫凛森了。
可能他习惯挂在脸上的笑容，是他真正戴在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的闫凛森到底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苏小玉看方筱筱从卫生间后回来后就一脸恍惚，忍不住问她，“你去趟卫生间，怎么魂都没了？”
方筱筱咬着下唇，有些犹豫，“我刚刚看到闫凛森了。”
苏小玉皱眉，“他怎么在这里？”
方筱筱就把刚刚碰到闫凛森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有些犹豫地说，“今天的闫凛森，看起来跟学校里的闫凛森不太一样。”
她以为苏小玉也会跟自己一样惊讶，谁知道她格外淡定，甚至有些奇怪，“你不知道吗？闫凛森从高一开始就帮着公司做事了，我在家经常听到我爸夸他来着。夸他年纪轻轻，但是做生意有一把手。听我爸，他们公司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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