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坏了,还没修好。”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径直走进厨房,“别乱走,一会儿磕着。”
“你家这么大,东西又稀少,能怎么磕。”甘陶嘀咕,靠上软绵的沙发软垫。
黑漆漆的客厅营造了入眠的氛围。
甘陶满脑子跑火车般回忆着两年前初住进来的情景,歪着身子一陷,瞌睡虫逐渐啃掉了她的意识,迷迷瞪瞪的,眼皮阖上。
睡着的工夫,好似还做了个短暂无厘头的梦。
她在一阵轻唤声中迷糊睁眼,眼前两根“灯芯”晃悠悠的,刺得她头晕。
眨眼几秒,恍惚听见他说:“来吹蜡烛,不然今天就要过了。”
意识渐渐回拢。
眼下,魏孟崎单手端着一个九寸的蛋糕,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
蛋糕上面插着两根数字蜡烛,“2”和“3”。
生日蛋糕。
甘陶就着歪倒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脸被轻捏住,他俯身凑近吮上她的唇,低声催促着她吹蜡烛:“乖,过完生日,就又是一年了。”
眼底滚烫的水意毫无征兆地蕴满,像一小泉细细的水流,蜿蜒到发丝丛。
过去交往时,魏孟崎得知她的生日是在除夕这天,曾经惊讶又惊喜地说:真幸运,一年的结尾,新一年的开始,充满期待的祝福的日子。
甘陶见他笑得温润喜悦,一言不发,也跟着笑。
那个年过得平淡又微露惨意。
老画家身体虚弱,连着过年前几周都在吃药住院。她医院公寓两头跑,不知疲倦。那夜,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她把家里门窗关好,看了眼躺在床上入睡的老画家,轻掩上房门。
她就这么把电视音量调到零,放空似的盯着透露出一派祥和喜庆的春晚节目,直到十二点。
她在《难忘今宵》的旋律中关了电视,浑身疲惫地走进房间,接到了他的电话。
“新年快乐,睡了吗?”
“新年快乐啊,唔,准备睡了。”
“到阳台上来。”
她走到阳台,楼底的男人提着一盏金鱼花灯,在夜幕上空绽放的璀璨烟花下,朝着她笑。
电话里的声音和楼下男人口型一致:“生日快乐,陶陶。”
后来她问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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