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县令很快被关到一处客房,那几具尸体也飞快的被处理掉,这个陋巷中的小院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皎洁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的青草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程宁和丽娘的房间被点了安神香,她们陷于梦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天光大亮,沉睡了一晚上的阿宁才揉揉眼睛醒了过来。
看见夫君还睡在旁边,她又下意识的抱了上去,这几天,她已经养成了抱着夫君睡的好习惯。
但很快,她注意到屋子里已经亮堂堂了,又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夫君,睡觉?”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傅荀的脸,喃喃道,“热的。”
实在是两人成亲这段时间以来,傅荀都是天刚亮就起的,阿宁从来没有在屋子里已经这么亮的情况下见过他还在床上。
傅荀捉住了阿宁那只还在他脸上乱摸的手,声音带着些晨起的哑意问道,“怎么了?”
阿宁坐起来,掀开床帐往外面探出头看了一会儿,又把头伸进来,认真道,“天亮了。”
阿宁的眼睛一直看着傅荀,想知道他今天怎么还没有起床。
昨晚为了那件事折腾到大半夜,傅荀几乎觉得自己刚躺下天就亮了,只是看到自己怀里还熟睡的人,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没想到居然睡到了现在,睡眠不足对傅荀来说虽然算不上什么,但正常人有的不舒服他还是有些的,傅荀坐起来,没有注意到阿宁的眼神,他揉了揉还有些痛的头问,“阿宁是要起来了吗?那就起来穿衣吧。”
阿宁摇了摇头,“夫君,起床,早,今天,还在。”
“嗯,我累了,所以多睡了会儿。”傅荀道。
“累?”阿宁凑近傅荀瞧了瞧,看见他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好,连忙着急的让傅荀往床上躺,“睡觉,睡觉,身体好。”
在阿宁眼里身体不舒服就要在床上躺着,睡完觉醒来就好了,一觉不行就再多睡一觉,她和刘嬷嬷以前生病都是这样的。
傅荀想说自己没事,但阿宁却在看了他的脸色后坚决认为他生病了,固执的让他在床上睡觉。
傅荀无奈,只能继续躺了下来。
阿宁却从床上爬了下来,穿好衣服后,像只小蜜蜂似的,在他床边转来转去,一边用手摸摸他的脸,一会儿又给他擦擦脸,还学着把毛巾打湿了盖在他的额头。
也许阿宁以前见过别人这样照顾别人,所以也按照记忆里的方法照顾自己夫君。傅荀想说自己并不是发烧,并不需要这样,但看着他这样笨拙的照顾自己,他的心里竟难得升起一股暖意,并不多,但却足够让他安静的躺了好久,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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