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睡觉觉,出一身汗,明天就好。”韩少庭安抚地说。
“后天要拍跳海的戏,”余嘉一在韩少庭怀里蹭蹭,“你的药有用吗。”
“我在你身边,比药管用多了。”韩少庭一句句安慰她,手还在她额前反复按着。
余嘉一像只正享受的布偶猫,被按得舒服时,不住懒洋洋嘤咛一声。
第二天又是六点起来。昨晚韩少庭几乎一夜没睡,但凡嘉一有点发热流鼻涕他就及时采取措施。
在这样的急救下,余嘉一昏昏沉沉的脑子清明不少,感冒虽然没完全褪去,但是嗓子至少是好的,病情也没加重。
她今天要演一场抛/尸的戏。
纪冯眼看瞒不住警方,干脆破罐子破摔,打算拼个鱼死网破。她拖着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在天将亮未亮时,一个人沉甸甸地往海边走去。
金黄的沙滩上留下了她深深浅浅的脚印和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气喘吁吁地瘫倒在软和的沙子中央。
白色的长裙混着沙土、混着泥、混着血,她的发丝也沾染了片片尘埃。
天空黑云压城,闪电好似若隐若现的蜿蜒长龙,整块海湾都透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纪小姐。”杜宏带着大队人马从路的尽头赶来。每个人都持着枪,虎视眈眈地望向躺在沙滩上的危险少女。
余嘉一好整以暇地躺着,她抬头仰视着天,似乎不知道自己已被锁定连环杀|手。她笑道:“郑警官。你说,人之初,真的性本善吗?”
“是否性本善我不知道,”杜宏眯着眼,一步步逼近她,“我只知道,作恶的人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
“是吗。”余嘉一坐起身子,对着他嫣然一笑,“当初李寒生对我实行性|暴力的时候,法律在哪?”
“你要是选择报|警,自然会有人对他做出惩治。”杜宏沉声道。
海水涨潮,一股咸腥味顺着几人的鼻孔蔓延而入,冰凉的水温触碰到了余嘉一的脚底,她瑟缩了下,憋不住打了个喷嚏。
杜宏一下子笑出声。
李思道:“重来。”
杨柳给余嘉一冲了杯感冒药,紧接着又重新拍摄。
因为环境因素,剧组这几天的进度显然被拉低了,一个白天只完成了一场戏。海边早晚温差大,为了避免再有人感冒着凉,李思没赶着拍夜戏。
趁着晚上有时间,余嘉一和韩少庭在秦皇岛随意逛了逛。秦皇岛本来就是旅游城市,历史文化气息繁重。余嘉一带着口罩,穿着一件薄外套,和他在市里走来走去。
每一对情侣出去旅游,大概不是贪图当地美景。只是在夜半无人时,走在陌生的城市,看见身边仍然还有彼此,心里的那份满足和惬意都会无限度扩大。
“拍完《消亡》,想出去转转吗?”韩少庭见她比平时雀跃,主动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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