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楼下现在应该还有记者在蹲点。”何玲芳说,“我派小林去接你,先回公司来吧。”
余嘉一脑子里如今就是一团没头尾的乱麻。她握紧手机,在被子里将自己牢牢地环抱住,她小声说:“好。”
挂断电话,余嘉一掀开被子,第一时间赤着脚冲到浴室里去。
酒店的浴室安装了一面落地的全身镜,通过镜子,她将自己全身上下每个角落都照了一遍——没有吻\痕,至少表面看不出恩爱过的痕迹。
余嘉一抿着唇,她的身体背靠镜子,缓缓地滑落下来。
她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再次拨通韩少庭的号码。
然而,那边依旧是一阵阵的忙音。
余嘉一捂着脸,怔了良久,才撑着瓷砖坐起来,她将手机扔到床上。
趁林畅还没来,余嘉一打开浴室的淋浴头,魂不守舍地冲了个热水澡,她用沐浴露将自己全身上下都仔细地重新冲洗了一遍。
脑子里同时还在用力回想着关于昨晚的一切细节。
关掉水的时候,她浑身好像已经脱下一层皮,整个人也如同缺了氧一样。余嘉一用浴巾裹着自己,心事重重地走到床边坐下。
她给林畅打了电话,拜托她帮自己带一套新的内\\衣过来。
林畅已经在来的路上,闻言说好。
余嘉一将浴巾铺在床上,成大字型瘫了上去,她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终于还是决定向皮卡问个清楚。
慢慢拨过去,电话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回复。
她烦躁地把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披上衣柜上的大衣外套,隐隐将窗帘拉开一点小缝,向楼下探去。
这间房在酒店的13楼,离地面大约有三十多米高,窗帘一开,埋伏在酒店侧门的诸家媒体就精准地暴露在余嘉一的视线里。
每个记者手上话筒的大logo鲜明又显眼。
看这阵仗,余嘉一就能猜到那条新闻昨晚引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她心烦意乱地在房里独自溜达了几圈,再次拨通韩少庭的电话,这回不再是忙音。
等了有近一分钟,那边接通了。
当“嘟”声消失时,余嘉一的心里忽然开始七上八下地忐忑,害怕自己面对的将会是一连串的质问。
“喂。”韩少庭道。
余嘉一想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平和,却还是难掩嗓音里浓重的哽咽:“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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