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如鼓,纤细的胳膊环着他,回想起方才坠崖的恐惧,如果她真的不幸,没有这颗大树...迟菀知眼眶溢出几朵泪花:“我害帕。”
“如果......”
他宽厚的掌心放在她的后脑勺,像是给猫顺毛一样温柔,平息着她心头残留的惧怕。
周斯让低头,迟菀知娇小,身子轻微、不断地因为害怕而抖动。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裹在淮里,拍着她瘦弱的脊背,低沉道:“别怕。”
他的身体好温暖。
迟菀知紧绷已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半晌,她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我没事了。”
“谢谢你来救我。”
小姑娘的声音有些沙哑,糯糯的。
周斯让放开她。
映着手电筒的灯光,看到了他的女孩。
脸蛋儿煞白,唇色也苍白,松软细腻的长发如今湿漉漉的垂在胸前,额前被蹭伤的地方有着明显的干涸血痕,触目惊心,眼睛里氤氲着泪花,湿润,眼角微红。
忍着疼却还要安慰他。
真的好乖,又惹人疼。
心脏那块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人狠力扎了一刀,周斯让这近三十年来终于在这一刻体会到心疼的滋味,
他眼底覆上阴影,下颌紧绷,喉咙上下滑动,粗粝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额角,男人略显低沉嘶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疼吗?”
迟菀知仰着脑袋。
他低着头,两个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织,气氛温暖起来,就连男人分明的下颌也变得柔和起来。
迟菀知以前不太喜欢他的眼睛,瞳仁很深,太过冷漠淡然,面对镜头时尽管周斯让隐藏了几分却还是能感受到他那冰冷凌厉的目光,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可是现在。迟菀知突然好喜欢他的眼睛。
比夜色更漆黑,可她从这一双眸里看到了无尽的温柔,像是看到了盏盏亮眼的星星。
她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不疼。”
周斯让眉头紧皱,不分由地,低头将自己的额头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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