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她却把钟逾误当成了他,还未来得及向钟逾确认时,就被钟逾一把拉到身侧。
原来赴一场命定之约,竟是要花费整整七年光阴。
但幸好,他们还是重逢在圣托里尼的咖啡馆里。虽然她没有穿着舞裙,他也没有换上燕尾服,但至少,他终于记起了她。
她红了眼圈,患得患失地又向他确认一遍:“你叫我什么,学长?”
“白兔糖小姐,我是你的青蛙王子。”他望着她笑,笑得涌出了眼泪来,“谢谢你还在等我。”
一个绵长的吻就那样落下,他的唇瓣混杂着茴香酒和海水的味道,生猛地侵入她的唇齿。那些都是她不喜欢的味道,但在这一刻,她却并不抗拒,反而沦陷。
他边吻着她,便带着她奔向他们的餐桌。桌上的食物还一口未动,他却迫不及待地抽出口袋里的欧元,没有点过数就往桌子上砸。
在食客们惊叹中,他带着她一起,像密会的罗密欧带着他的朱丽叶,旁若无人拥吻着奔向他们的酒店。
一路上的游客将激吻的他们视作疯子,掏出手机对他们一阵猛拍。
但他们都无暇分神去制止那些路人,只是在狂奔中偶然看一眼路,以免相拥着跌落悬崖。
在她被吻得近乎窒息时,他们终于来到了酒店门口。
Edward刚好从崖底的reception爬到了平地,正打算去开车接住客,在门口撞到了吻得浑然忘我的两人,惊愕中叫了一声:“Oh,God!”
这一声仿若十二点的钟声,打碎了仙女营造的幻象。
钟亦放开了她,只是扶住了她的腰,因为她早已被他吻得有些七荤八素,站不稳脚跟。
Edward本没想发出那声叫声,因为打断了他们,便尴尬地笑了一下。只不过走过钟亦身旁时,他对钟亦迅速地说了一句话,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让唐心听清。
两人都被那声叫唤回了神智,讪讪地打量着彼此。
钟亦替她理了理衣服,便克制地对她讲:“对不起,我有点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唐心好不容易找回了呼吸,酡红着脸点头,心里却有些气恼Edward的惊叫掐灭了他们之间暗流涌动的情愫。
他牵着她的手,小心带着她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