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老大爷的眼里读出了,老大爷是认得她的,才和她微笑着打招呼。
连他也记得她的脸,即便这么多年来她变了许多。
但偏偏钟亦,却从初见时就对她毫无印象。
那如今的她要多努力,才能让钟亦开始喜欢她呢?
太难了,真是太难了。
***
今天是周日,平素熙熙攘攘的学校没有追逐打闹的学生,难得一见的清冷。
钟亦已经提前和他的班主任打好招呼。只不过他的班主任忙着批月考卷,说是批完就给他打电话。
恰好唐心告诉钟亦,昨日无意间看见“沈之予”名字的事,并且从校网上的报道得知,沈之予成名后曾向学校捐赠了一批画,被装裱在学校不同的角落,她也想去看看。
两人便决定先去校园东北角的大礼堂,因为据校网说,那里有沈之予的一幅画。
他们步入操场时,正值寒风渐起。
主席台上的五星红旗,被呼啸着的寒风撕扯得猎猎作响,让唐心回忆起钟亦那时在主席台上升旗时,她都会心地暗自埋怨站在她前面的女生长得太人高马大,让她不由得铆足了劲蹦起来去看钟亦升旗的模样。
那时候巡逻的班主任老黄便会一巴掌拍到她的后脑勺上,呵斥她:“唐心,你脚底生了弹簧还是被蜜蜂蛰了?老老实实站着,跳什么跳?想要我们班被扣纪律分是不是?”
她那时候受了委屈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憋屈地停下来,只不过还是忍不住踮着脚尖去努力往上看。
可惜看到的还是前排女生的脑袋瓜,严严实实遮盖了钟亦。
所以两年以来,尽管他多次当上了升旗手,她却没有一次看过他升旗是什么样子。
钟亦看着她的目光在飞扬的旗帜上停顿了很久,不由也停下脚步来,抬头看着那面旗帜:“怎么了?”
“高中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当过一次升旗手。尽管那个时候,我很想站在主席台上。”
“当然啦,学生时期总把这件事当成无上的荣耀。但其实没有意义,只不过是老师嘴里虚无缥缈的荣誉。”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唐心转头看向钟亦,“如果我那个时候站在更高一点的地方,也许就能被人看见。”
也许就能被你看见。
钟亦看着唐心的脸上出现渴慕的神情,不由一愣。
“如果那个时候能被看见,也许结局就不一样吧。”她叹息了一句,似乎只是自问自答,“可毕竟都过去了。”
钟亦梗了很久,想要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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