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想起来六杖光牢是什么意思,又是好久之后的事情了。
那是他第一次来到虚圈,也许是一百还是两百年之前的事情了。虚圈通常与尸魂界和现世都不相连,那段时间是因为反常的空间波动,出现了许多天然形成的黑腔。直到先遣队穿过断界,看到外面荒芜的沙漠——看到明明体型瘦小却暴起将死神的手指一口咬断的兽型基力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是虚圈。
而不知道该说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很快,他们遇上了一个瓦史托德。
看到那只在资料中记载的近乎人类的形态,对在场的每一个死神来说都是一种冲击,领队的队长级死神更是第一时间架起了斩魄刀。
但他最先看到的却是跟在瓦史托德身后的亚丘卡斯。
它跟在瓦史托德身后半步,不远也不近的距离,瓦史托德像是无声地给了它什么命令,于是它焦燥又听话地留在原地,那时,那一刻,看到这副场景时,亚丘卡斯言听计从的样子,甚至让市丸银莫名地反胃起来。
真好啊,能有守护想要守护之物的力量。
现在想想那时的心情应该叫作嫉妒吧。
于是他念起六杖光牢的咏唱词,作为战斗的一部分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就算他有什么别的想法,死神和虚杀死彼此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后那只亚丘卡斯箭一样地穿过人群向他袭来。
凭着本能多少躲开了些,肩膀上的伤口有点疼,但让他恍惚的原因都不是这些。
啊,不对,想错了。
不是瓦史托德单方面庇护着亚丘卡斯,它们是彼此守护。
“伽蓝?”
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他心平气和地坐在蓝染边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他提起了他曾经把神杀枪捅进伽蓝胸口的事情,和她对那件事的评价。
至于其他的,和眼前这个人有关的内容,被市丸银略去了。
“你们关心很好呢。”蓝染轻笑着说。
以前他会为这样意味不明仿佛藏着暗刺的话而瑟缩。那么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如此了呢。
“我可是差点杀了她喔,虽然伽蓝是个好脾气什么都不会介意,但这哪有关系好的样子啦,蓝染队长。”他拿起盘子里的柿饼。
“明明是你我之间结仇的理由,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伽蓝却能让你和她说起,难道不是关系很好吗。”蓝染波澜不经地说着,好像这些话只有些人尽皆知的事情,没有什么特别,“我很嫉妒呢,银。”
市丸银的动作顿了顿。
说得像真的一样……蓝染队长总是这样。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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