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他的上半身,待到转身过来她就又被少年抱住,紧紧的。“怎么了?”
梁逾至对着沈蘅弯腰低头,高挺竖立的鼻尖最先抵达在她冰凉的额头,发情少年的嗓音低沉,说话时的震颤仿佛能通过空气爬进她的心,酥麻了身心。“想亲你。”
“那你想啊。”
本是按在臀上的双手色情上移,准确捧起女人的脸颊。“我亲了?”他笑着轻轻呵出一口气,暖暖酥酥的。鼻尖一路下延,直到也与另一个鼻尖碰触,找到了。
她最后看见,少年得意勾起嘴角,随后是渴望而猛烈的吻。少年感受到双唇深处有一种未知的躁动存在,他第一次用舌尖试探,拨开缠绵的唇瓣,撬开紧锁的贝齿,直到碰触到同一片软嫩,勾着它一起在口中翻天覆地。他愈吻愈深,是欲望的深、渴望的深。
退出来了,他可怜呢喃着,声音听起来已染上情欲的沙哑。“想要。”
“可是……”
“姐姐,我想要。”狡猾的他已学会持着“姐姐”这块敲门砖来求欢索爱。沈蘅从了,转身扶墙,屁股向后贴上去,出声指导着少年如何配合自己让兴奋不已的肉棒被含进去。
肉棒上残留的泡沫使得逾至一插到底,他弯腰紧贴女人后背,双手绕到前方把玩起因下坠而更加饱满的乳肉。少年毫无任何技巧可言,仅凭年轻气盛、强闯猛出便轻易解了沈蘅的痒,招来了她的酸软。
本就被狠狠疼过一次的花穴现在只会更加敏感,没过几分钟那小穴就反应激烈,疯狂颤抖到把肉棒都挤了出去。梁逾至性欲当头,说什么也不管,伸手慌乱扶着阴茎重新狠狠捅入,迎着高潮流水愈战愈勇。
沈蘅被插得淫叫媚喊,到最后腿软到站不住,想要顺势倒地却被梁逾至强行捞起来,压在墙上又插完一轮新高潮。“姐姐不行了……放过姐姐吧。”
“姐姐的小穴咬着我,不让我出去呢。”不过才经一回人事,他就学会了这些淫词浪语,甚至摸清了怀里这位姐姐的敏感地带,揉阴蒂、舔耳朵、揪奶头,又一改勇猛攻势,肉棒在花穴里缓退慢进,磨得沈蘅又蓄起潮意。
“你快点进来,嗯……难受。”
耳边声声色情的舔弄停了,变成一声邪气的笑。“求我啊。”
完了,小梁的纯情再也没有了。沈蘅欲哭无泪,认怂道:“求你。”
“叫什么?”
“哥哥,嗯……哥哥快进来,里面又痒起来了。”老梁喜欢这个称呼,小梁想来也是。
“叫老公。”
“……”老梁,你输了。
在喊了数不清的“老公”之后,梁逾至今夜第二次把浓精灌入她的深穴里。沈蘅头脑发懵,无力跪倒在地,一想到还要洗澡,疲软的身体就更加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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