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集体大会都是说些口水话,没人乐意听,那些个老师都是往后坐,头排剩这嘎巴子一个在那精神奕奕地抻着,就真是黑夜里的一颗照聚灯,要多刺眼就又多刺眼。
老师们三三俩俩扎堆坐,难得见着点新鲜事,眼睛可都挂这儿呐——
“那谁啊?新来的实习老师?怎么没见过?”
“哪呐!我去校医室借体温计时,看见过她。”
“那帮官太太?怎么有闲心来这儿了?”
“听说好像高三因为那谁特意开了个生理健康课,生物组的老师死活不愿意接,才找的她们。”
“生理健康课?就前面坐着那个小年轻?噗,有热闹看了。”
……
等人都来得个七七八八了,这小嘎巴也觉出点味了,咋就她一人嘞?
妈呀,有辣么点子尴尬。坐在这么打眼的位置,想悄悄咪咪地调下位置都不行。
就在她在尴尬两分钟,还是尴尬两小时中犹豫不定时,一个斯文秀气的男老师走进来,径直坐在了她旁边,还笑着点头跟她打了个招呼:“你好,你是新来的老师吗?好像没见过你。”
好人啊——
小混货老感动了,真实的,她对任何把她从窘境里拉出来的人,都毫无抵抗能力。
现在她自觉自愿地给人附上了层六百米厚的滤镜不说,回个话都矫揉造作了八个度。
“不是不是,我就是个校医,这学期要兼节生理健康课而已。”
斯文男人顿了顿,笑容更柔和了:“我是高三六班班主任余凯康,教数学的。”
数学啊……
作为学生时代被数学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正统学弱,童曼瞬间就对眼前的余老师升起崇敬之情,表现得那是腰也直,眼也亮,可以说非常顶呱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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