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自己越伟大,她也不气了,说话拿腔拿调起来:“不说这个了,你在国外钱够用吗?要是没有,我,咳,我让姐转你。”
这话一出,威严就减半了。
这嘎巴子绞尽脑汁,找着话想挽回下:“哦,还有,你之前说那什么期权对冲,我问过周涞,他就说风险挺大,你可别傻乎乎地把家底给全砸进去了。”
童景没说话。
童曼心里咯噔一下,话都说不利索了:“亏了多少?你大胆说,你姐受得住。”
话是这么说,但她要是真知道亏了钱,指定晚上得翻过来翻过去的想,亏的那点钱能干啥,到时候又是越想越心疼,没有两颗褪黑素下去,今晚是别想睡了,这种事她不是没做过。
“没亏,有赚。”
童景说了个数字,往下再减四五个零,她都得半信半疑的那种。
童曼只当他不愿意说,拿话敷衍她,很是憋闷:“你要是真亏了,别不敢说,就拿话哄我,我现在都分不清你说的是真是假了。”
说完,悠悠叹口气,很是感慨:“自打你去到国外,好的没学着,骗人的本事倒是日益精进,编的话一套套的,还前后关联,逻辑严谨,要不是太失真,真能糊弄住我。”
不过她对童景的脑瓜子还是放心的,就算赚不了这么多,亏到血本无归也还是有难度的。
想到这,她有点犟气:哼,你不跟我说,我也不跟你说,等拿到课时费,我自个儿去豪横。
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些啥,一激动,甬道又挤出一团蜜液,直接就是从腿根,滴落到了地面,溅起“嗒”的一声。
童景故作疑惑:“什么声音?”
这嘎巴子吓死,脸涨得通红,囫囵话都说不出,匆匆就撂了电话。
电话挂了以后,她才觉着有点冷。
她撅着臀,从童嘉出国时送她的玩偶熊下,拽出件薄毯。
玩偶熊黑静静的眼珠子,清晰地倒映出了眼前淫乱的一幕:
她不想弄脏了床,便单脚屈膝跪在床沿边,低头,弯腰,伸手去够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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