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息闭眼,却听到她姐疑惑地“咦”了声,心里一咯噔,声儿都在抖:“怎、怎么了?”
童嘉皱眉:“这秤是坏了吗?怎么黑的?”
童曼下意识地就朝季遥看去,果然他摊开掌心,里面放着两粒纽扣电池。
劫后余生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她觉得下次口塞球可以安排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就得在旁边练软开度,压肩劈腿下腰,这会儿可老实了,一个姿势都没敢犯懒。
她身段软又白,季遥眼睛看着电视,余光却被夜色里晃来晃去的白勾得心神不宁。
因为穿裙子不方便,童嘉便让她回房间换了身练功服,等她再出来——
身质地柔软的黑色练功服,下面是纯白的薄透连裤袜,贴身的衣料让她即便屏住呼吸,收住了小腹,但胸乳和臀上的肉却是藏都没法藏。
肉奶奶的酥胸,捻捻的细腰,绝佳的身段被简单的练功服裹住,显得清纯又娇媚,光一眼就让人肉棒都胀得发疼。
她平时很少穿这身的,怎么会?
季遥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突然想起,那天送她去练舞的当儿,临出门时,看着她弯腰穿鞋,丰满浑圆的屁股冲着他,晃啊晃,没忍住,当下就扒掉了她的裤子,连前戏都没做,就肏进了她的小穴,干了个痛快。
后来等他餍足,那身练功服已经满是乳白色的精液和斑斑水渍,皱得都不能看了,现在还放他衣柜里收着。
咳,明天让人跑一趟。
童曼没注意到男人隐晦的眼神,先是压腿,这对她来说算是小case,腿上就跟没韧带似的,随便站着就能单腿掰直。
看得季遥那个恨啊,上次他让她就这么靠门边上,掰起来给他操,她在那装得跟真的似的,半天抬不起站不稳,非得将腿挂在他的臂弯上才行。
电视发出的光时明时暗,很好地掩住了男人眸底深处的晦暗:下回不能这么轻饶了她去,非得把她腿掰墙上,像操壁穴那样,死命捅,捅得她唉唉直叫,再也不敢糊弄他。
童嘉端着果盘走了过来,电视上放着广告,丈夫看得聚精会神:“诶,怎么不换台?”
季遥平静地收回视线:“随便看看,什么都行。”
“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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