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声张,去隔壁房间。”她不是苏月了,这幅打扮进去,爹娘瞧见必定拘谨,若是心里有事也不会明目的说出来。
抬眼看下房内,瞧着爹娘的面容,鼻头一酸,眼角通红,缩回脚,退了出去。
——
凤邵学着苏月的性子,与苏家夫妇寒暄。
苏夫人好不容易稳定情绪,被凤邵三言两语逗的露出笑容来。
瞧见女儿这般,苏倡捋了捋胡子,嘴角含笑的叹了一口气。
“爹,皇上跟我说,你打算辞官告老,这是真的?”
苏倡惊诧,皇上竟然将这件事告诉月儿,莫非是让月儿劝阻自己。
“老爷,你打算辞官了,怎么我不知道。”
苏倡颔首,“是有此意,本想着都交代好在让你们知道。”
“老爷……”
“不用劝我了,我已经决定好的……”
“娘,我觉得爹辞官了也好。”
恩?
苏倡抬眸。
凤邵嘴角含笑。
苏母蹙眉,“那怎么可以,你爹若是辞官了,日后在这朝中,你连个依靠都没有,更何况你爹还未完成先帝之愿,怎么能轻易辞官。”
苏倡伸手拦住苏母。
“月儿,皇上是不是与你说了些什么?”
凤邵淡淡一笑,“不曾,皇上什么都没说,是女儿自己这样想的,皇上在位五年,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没经历的毛头小子,虽然您与先帝有言在先,可皇上终究是皇上,没有谁喜欢被人管制,更何况那是天子,爹您说呢,昨天皇上来,还与我说您为了朝上的事辛苦多年,确实劳累,他想着让你在朝上多辅佐他些时日,只是女儿实在不忍心,瞧瞧您头发都白了,女儿也想你放下朝堂的事,安度晚年。”
苏倡隐下袖口紧握的拳,嘴角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微颤,“爹,知道了。”
凤邵嘴角勾起,眼底笑意一闪而过,随手端起旁边的茶杯,掀开盖子轻轻饮了一口。
送别苏倡夫妇,凤邵坐在屋内,心情大好,他登基五年,心里最大障碍就是苏倡,这个自诩与父皇同生共死的人,还想像父皇一样管制他,简直做梦。
禄滢从外进来,无声叹了一口气,“娘娘,老爷的样子不太好,奴婢从没见过老爷这样失落过。”
凤邵嘴角轻笑,“恩,失落正常,毕竟爹在朝堂站了一辈子,一下子让他放下所有权利确实挺难的。”
禄滢抿嘴,她只是个奴婢,什么都不懂,只是老爷那副模样,怪叫人心疼的。
“禄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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