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蔺放下手机后,拿出棕色软皮外表的记事本, 翻开前几十页,都是些潦草的笔记。
还有作曲的灵感。
很久了。
好像是一个世纪轮回那么久,没碰过这本。
他抽起保管精美的钢笔,刚斟酌了会儿, 落笔在空白页上轻轻一点, 被悠扬的卡农给截断了。
温蔺看了眼来电显示,不禁笑了笑。
“农言……”
“咳咳,跟你说正经事。”
农言的语气不似平时轻挑,倒有些严肃。
温蔺正色道:“你说。”
“肖邦国际钢琴比赛, 还有两年就开始了, 你父亲那边已经开始催你回去,他把信息传到我手上。”
这番话的信息来的猝手不及, 温蔺几乎是本能的有些颤抖:“他为难你了?”
“没有,只是让我叫你回去。”
温蔺松了口气:“不用他说,这个比赛我也会参加。”
“哼哼,我还是讲义气的,那个比赛完了之后,你就解放了吧。可惜了,三年前的比赛,你还差了点。”
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五年一次,温蔺是三年前第一次参加,成绩中等,前三也没拿到。
农言那会儿劝他不要着急,他说自有分寸。
结果只拿了第四名。
比他母亲的遗言要求相差甚远。
温蔺那会儿思想不成熟,想极力摆脱父亲家庭的控制,也只有这个办法,可惜就败在了年轻。
温蔺不太想继续聊这个话题,生硬的从大西洋转到太平洋:“你出院了?”
“……”电话那边顿了顿,紧接着气急败坏道,“好家伙,知道我住院居然都不来看我!”
“我忙。”
“忙啥啊,我们是不是好兄弟了?!”
“忙着谈恋爱。”
“……”
沉默片刻,电话那边爆发出惊人的国骂!
然后温蔺贴近手机,听到那头有护士说话:“医院不得大声喧哗!”
又过了几秒,仿佛是一小时。
“你,你怎么就脱单了,谁?我认识不,哪个小姑娘被你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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