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的头发,白净的脸上嵌着一双闪亮的大眼睛,还特别调皮,吃个饭都不安分,一直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惹得身边的老哥频频瞪他。
陈凌却觉得小孩特别可爱,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如果,弟弟还在,应该也这么大了吧……
吃完饭,是一日一度的谢语风大型心肌梗塞现场。
谢语洲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写了擦,擦了写,重复单调的动作,作业本就是不见翻页。
旁边辅导他的谢语风被气到,提高了音量,“这个知识点,昨天重复讲了十遍,今天就忘记了?”
谢语洲还敢狡辩,“哥,你自己教不好还赖我。”
谢语风“弟怒症”发作,一肚子火往上冒,“谢语洲,你不是我弟,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谢语洲在苏思敏毫不讲理的宠溺下,横惯了,一听谢语风的话,瞪起圆溜溜的大眼睛恶狠狠地威胁他,“哥,你要记住,虽然法律上,我们拥有平等的继承权。但感情上,你要掂量掂量。”
言下之意,老妈宠我,你自己想清楚了。
谢语风:……
校草刚想抬巴掌揍这皮孩子,陈凌走了过来,凑近去看谢语洲的作业。
“小数啊。”
谢语洲疑惑地看向陈凌,“是小数。”
陈凌捡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刷刷写,“洲洲这么聪明,这种题目对你是小菜一碟啦,你只要牢牢记住一句话,小数点左移一位,缩小十倍,右移一位,扩大十倍……”
见学霸思路清晰地讲解起来,谢语风识趣地撤退,坐到肖炀旁边,夸了句,“你男朋友能文能武呀。”
肖炀的眼睛里都是挡不住的笑意,“你都不知道,他还能刚能萌。”
看他又开始嘚瑟,谢语风无奈地笑笑,转头去看那边辅导的情形。
虽然陈凌是顶呱呱的学霸,但谢语风很了解自家老弟的皮痒尿性,担心陈凌没几分钟就得被气到动手打人。
看了一会,发现跟自己辅导截然不同的画风。两颗黄毛脑袋挨在一起,讲讲笑笑,一副其乐融融的和谐景象。
谢语洲思考得可认真了,还不时主动接口,回答问题。
高,实在是高。
给谢语洲讲完作业,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肖炀送陈凌出门打车。
月色如水,照着小区的柏油路,两边是生长得郁郁葱葱的绿化。
两个人勾着手指,并肩穿过一片蝴蝶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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