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熟悉的温暖,我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把烧烤丢给陈子善:“去,加热,我要吃。”
吵了一架,哭了一场,我简直饿到胃对穿。
陈子善乖乖地去加热了。
“坐下,和我一起吃。”我拍拍沙发前的地毯,将烧烤放在茶几上,让陈子善坐下。
我点的是两人份,并且我知道陈子善不吃烧烤,但我就是想欺负他。
没想到陈子善不仅乐滋滋地吃了,还问我要不要啤酒。
“要!”我渴望一醉解千愁,接过陈子善的酒就大口喝起来。
“慢点喝,等下又醉了。”陈子善提醒我。
我心里不屑一顾:大学一年里,我的酒量早就到达了巅峰,区区几罐啤酒算什么。
“你家里怎么会有酒?你不是不爱吃烧烤吗?”我奇怪地问道。
“大学里不都这样么,太特殊的人会被孤立。”陈子善笑了笑。
哦,原来是这样,我嚼着肉,点点头。
吃着吃着,我悲从心来,今晚这叫什么事呢,我和岑声一个班,下学期我又该怎么和他相处呢?
我不禁又流了几滴眼泪。
陈子善一句话不说,只抽了两张纸巾给我。
吃着烧烤,喝着啤酒,时间也晚了,不一会儿我就困了。
“你醉了?”陈子善问我。
醉倒是没醉,困是真困。我倒在地毯上,地暖热热的,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我睡得不深,恍惚间只感觉到温温的毛巾在我脸上蹭。
我摇摇头,躲开这块毛巾。
“别动,帮你擦脸,你忘了你现在多丑了吗?”陈子善粗鲁地固定住我的脸,毛巾却是轻柔地擦。
我不再挣扎,闭着眼睛随便他弄。
陈子善帮我擦了两遍脸,我总算是干净了,陈子善拍拍我的脸叫我起身,我困意混沌,懒得理睬。
忽然身子一轻,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眯着眼睛一看,陈子善抱着我向房间里走去。
他帮我脱去大衣和围巾,然后停下了,仿佛在思考要不要帮我脱袜子。
我吓得一激灵,假装喊热,自己脱了袜子。
为了逼真些,我还假装要脱裙子。陈子善赶紧把棉被盖到了我身上。
“怎么醉成这样。”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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