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满脸都是“拜托拜托”的神情。
“你去哪里偷他的彩照?你直接问他要一张不就得了?”我真的不懂年轻人的想法哦。
“我问他要照片岂不是很变态。”吴双不赞同地说道。
那你偷照片就不变态了吗,不仅变态还很猥琐呢……
“他们通校生会有一个出入校门的卡片,在传达室有一份,自己身上带着一份,人证合一就能出校门了,所以说,传达室里的证件上,有他的一寸照。”吴双怕我不同意,又补充道:“我看过了,是近期的。”
我不乐意去,吴双就逼我:“是谁上次说对不起我的?”
行行行,是我是我。
于是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我走进了传达室:“叔叔,有没有看到桂老师的包裹啊?我怎么找不到啊,是不是被人误拿了?”
“怎么可能,不是在那个柜子上吗?”传达室保安叔叔看着电视,不理睬我。
“真的没有,叔叔你帮我找一下嘛。”我央求。保安叔叔没办法,只好帮我一起找包裹,吴双趁机溜进传达室,撕下了章启的照片。
回去的路上,吴双笑的像个傻子。
我看了眼,哦,确实比之前那个一团黑的好多了,照片上的章启端端正正,眉目清秀,将永远留在吴双的小铁盒里,和我传给她的小纸条待在一起。
五月的时候,天气渐热,我午睡醒来就听到了楼梯上的喧哗。
“高三拍毕业照了!”有一个班级的同学对着窗外大喊了一声,我们纷纷走到窗前去看。
随后广播响起,冰花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道:“哎哎哎,楼上的学生,把脑袋缩回去,毕业照要照到教学楼的,等下把你们给拍进去!”
于是大家缩回身子,只露出眼睛偷窥。
然后又被冰花骂了。
好在上课铃打响了,我们只得安心上课,耳边时不时传来摄影师指挥高三学生排队的声音,还有他们的欢声笑语。
“好想毕业啊。”许畅在我耳边偷偷地说了一句。
是啊,多想毕业,痛痛快快地过一个没有作业的暑假,然后到大学去。
上完第一节课后是体育课,我和吴双下楼,遇到了正在和个别同学合影的章启等人。吴双立住,看着他和煦地与同学拍照留念。
“小无双!”王玉凯看到我们,向我们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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