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天回来的。”春时一边说一边将特意留下的菜单递过去:“你看看还想吃什么,点的是中辣的锅底,能吃辣吗?”
“没问题,但我特别爱吃肉,就先再来盘酥肉吧。”童齐雨没去看菜单,直接对旁边的服务员说完之后又给自己倒了杯酸梅汤,很洒脱很随意一点不拘束的样子:“不过庭子你小时候可是不能吃辣的,一吃就保准红着眼睛流眼泪,跟谁欺负你了似的。”
话题引到了只有柏明庭和童齐雨才有的共同经历上,但春时这次倒是听到兴致勃勃,她几乎可以想象小版的柏明庭软软萌萌奶声奶气的被辣红了眼睛的模样,不过现在红着眼睛是她自己,还不是辣的,想到这里的春时就顺嘴接了一句:“就跟我现在似的吗?”
“你不说我都没好意思问,你眼睛这是怎么了?”童齐雨说着在自己眼睛上比划了一下。
今天她的头发被梳成一个干干净净的马尾,纯黑色的大衣里面是整套的职业装,似乎今天也在工作的样子,这会儿坐下了就把袖口挽了上去,如她所说她似乎真的很爱吃肉,涮的夹的也都是肉,言行举止都透着爽快利落显然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生,平日生活中就沾了雷厉风行,可想她在工作时的状态。
“昨天在机场磕了一下。”春时的回答很简单,却眼见着对面的柏明庭微微皱了下眉,眼睛也盯着春时看,似乎对她如此轻描淡写并不是很满意,如果不是医生确定了没问题,还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去找那个记者的麻烦。
其实柏明庭真的想过,要找不难,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也无可厚非,只是显得不够宽容善良,但柏明庭不想宽容善良,他想的是让春时平安。
“难怪庭子换了最早的飞机,约好了要送我们去送机场的车他也不等了,而且飞机一落地就马不停蹄赶回家,原来是这样。”童齐雨语气中的奚落卡在一个并不过分的尺度上,完全就是朋友间的玩笑,柏明庭也确实没什么异样,只笑笑甚至还有些歉意,毕竟一大早就把童齐雨叫起来赶往机场的人确实是他。
不过春时对自己的判断很确定,可也就是因为她很确定,所以具体到每一个小细节的时候或许就会存在一定的偏见,好像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是有偏见的,干脆试探性的回了一句:“你们一起去的日本出差?”
然后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这世间唯太阳和人心不能直视,不知道对不对但挺生动的在眼前上演了,她在童齐雨的目光中看到了得意和成功的喜悦,不过是一秒钟,让春时顿时觉得无趣,还很幼稚。
来的时候童齐雨没开车,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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