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春时在两者之间跳来跳去模糊不清,柏明庭以前思考过,可到现在他已经不想去思考了。
春时习惯把自己表现的很不好,先让你觉得她不堪,然后在这份不堪中去做选择,柏明庭一早发现,他没说过,也不打算去追究是与非,他只知道春时选择了他,这就已经足够了。
“那我们……吃饭?”好像从要不要交往过度到茶米油盐对春时来说不过就是一分钟的事,她接受良好,已经开始可以用身份的变化来调侃:“男朋友?”
格外被强调的一个称呼让柏明庭下意识一愣,他没有春时超强的适应能力,眼神中几乎有些慌乱,像小鹿一样,被这样的眼睛看了一眼,春时噗嗤一下就笑了。
九月末尾的天气还有夏天残留的一点炎热,但到了傍晚时分又初见秋意的凉爽,春时的笑刚好卡在中间,混合着她眉眼中天然的嫣然,而现在这个人是他了,春时亲口说的,这让柏明庭心脏鼓噪,一路顺着血管敲击着耳膜。
“傻兮兮的。”抬起手春时在柏明庭的额头上轻拍了一下,真的很轻很轻,熟稔的语气说出了三个几乎没有被用来形容过柏明庭的字眼。
然后又被柏明庭轻而易举的接受了,就连不习惯身体接触的毛病都在春时面前成为了可有可无,似乎也不是从这一刻开始的,至于到底是什么时候,连柏明庭自己也不清楚。
四合院不是柏明庭日常住的地方,但留了专门的人打理,一个花匠一个司机和一个负责收拾的阿姨,都住在后院,并不会打扰什么,春时带了一些食材又在厨房里找到不少东西,拼拼凑凑能做一大桌,她也确实那么做了,刚张罗起来,发现柏明庭来了。
他刚下飞机,穿的还是西装衬衫的打扮,这会儿西装脱掉了,手腕上的手表也放在一边,挽起袖子就拿起一块儿排骨:“这个都要洗吗?”
反差强烈让春时忍不住想笑,可心里是暖的,她侧过脸去对柏明庭点头说是,眼睛弯了一弯,像两片沾了霜糖的月亮。
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敞开的大门能看到院子里的一地夕阳,以及被海棠树遮盖的树荫,而屋里,则是排骨和众多其他食材混合在一起的,生活的味道。
从做饭到吃饭用了好一会儿,可以不需要,但两个人好像都十分乐在其中,吃过了饭又喝了茶,柏明庭把春时送了回去,到楼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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