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怪异,沈时节察觉到了,他比叶陶高不少,低着头,能从叶陶宽大的T恤领口处窥探到微妙的风景。
从第一眼无意看到后,沈时节就借口肚子不舒服去了客厅。
坐在沙发上,喝了不少水,润润喉。
注意力却不时被厨房里那道瘦小的身影给吸引住。
他蓦的想到了汉伯特,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法文教授,在看到洛丽塔的第一眼,便被她的天真娇媚给夺走了全部呼吸,他相信汉伯特一开始对她的宠溺是无关情.欲,可当一次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之后,他开始深陷其中,难以自持,无可救药。
沈时节端起水杯,又灌了一口。
他认识叶陶时,她十一岁,是个彻头彻尾的孩子,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满足她所有无理的需求,因为她漂亮,因为她可爱,因为自己喜欢,现在十年过去了,如她所说,她已经长大了,是不是这些理由并不足以撑起他现在的行为?
——把她关在自己的家里,给她钱,贪恋她身上的那种朝气,所以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沈时节在反思自己,这样的他,和半夜起来偷窥洛丽塔偷吃东西,忍不住偷瞄洛丽塔的舞姿的汉伯特又有什么区别?
似乎没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汉伯特最后的忏悔,“洛丽塔,我□□,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沈时节垂下眼,盯着地毯。
电影不再是电影,更像是个警示,反复地敲打着他的神经,好像有个声音在喊: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安静了几秒,然后站了起来,看着叶陶的背影,冷声道,“陶陶,我送你回学校!”
第 29 章
毫无征兆的,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桐洲正式迈入了深秋。
狂风大作,枝头摇曳,遍地都是落叶,天空被峭厉的风冲刮的异常空灵。
苏新雨掀起窗帘一角,看了下外面,视线落在叶陶身上,有些担忧,“小叶子,你真要回宜城?别了吧。”
陈默原本在看书,听到这话,也跟着说,“是啊,我看了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是这鬼天气,待会儿可能还有雨呢。”
叶陶在收拾东西,这几天一有空就去市区,买了不少当地特色的小吃和玩意,她一件件的规整码好,放进行李箱,“我外婆明天生日,我得回去。”
陈默:“这个时候你不回去,她会理解的。”
叶陶笑笑,“可是我想她了。”
行李箱里没有一件是自己的东西,她也只是请了一天假,赶巧连着周末,凑了个三天小长假,坐今晚的火车,明天早上到,正好可以回去和外婆吃早餐,返程要舒服点,坐的是高铁,因为没有合适的火车班次,买票的时候她反复对比两者的价格,肉疼了好久。
“对了,你把这件外套带上。”苏新雨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件黑色的棒球服出来。
叶陶犹豫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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