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一来,就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至少建安集团和矩力集团的合作会继续下去。
原野摘下墨镜,进门就喊:“岳父,不对,贺先生,毕竟您和柠柠断绝关系了。”
贺建安本来被这声“岳父”喊得欣喜,后面的话却气得他一哽,又有要晕过去的预兆。
他一拍病床:“谁说我和她断绝关系了,她把命还给我了?”
原野真是低估了他不要脸的程度,难怪贺柠这么多年都斗不过他。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贺先生说什么呢,我们柠柠是岳母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最多提供了一颗精·子,您以为自己那颗精·子值多少钱。”
“你存心来气我的,欺负我贺家没人了?”
原野哂笑,这一出事,一吵架,就拿贺家当挡箭牌的习惯还真改不了。
“您误会了,我是来送礼的。”
原野拍了拍手掌,盛泽尴尬地提着一只绿头牡丹鹦鹉进来。
他饶有兴致地伸出修长的手指逗了逗鹦鹉:“您这住院也无聊,送只鹦鹉解乏,念诗。”
鹦鹉一看就被训练过,一开口就念:“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每一句诗都没有逻辑,但一定要含一个“绿”字。
贺建安气得扔花瓶:“你给我滚出去。”
盛泽眼疾手快接住花瓶,原野纹丝不动,笑坐着看他,颇有点笑看疯狗的架势。
欣赏够了贺建安的窘态,原野惦记着家里大病初愈的人,起身告辞:“贺先生好好休养,这只鹦鹉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也不必合作了,建安集团出个什么事故也跟我无关。”
原野一走,贺建安就让姜韵把鹦鹉扔掉,姜韵瑟瑟缩缩,却不敢扔,因为原野走的时候威胁她:“要是贺建安扔掉鹦鹉,你女儿的事儿就不会完。”
“建安,他说了,鹦鹉出事,集团就会不安宁。”
贺建安挥了挥手:“提出去,别让我看见。”
那只绿头牡丹鹦鹉还在不断念诗:“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
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他虽然住的是vip病房,医生也不允许在病房里养着活物。
这鹦鹉顿时成了一个定时炸·弹,他只能让姜韵带回霞韵府邸养着,要注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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