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吗?”男人也不为难她,松了手,只是胳膊还是没有拿开。“小羊。”他怕女人不知道,又补了一句。
“收到了。”韶芍不满意自己被箍在怀里,抠着男人的胳膊想要出来,“你送我玩具干嘛?”
“不喜欢?”男人有点儿意外,低头看了她一下,下巴擦过女人的头顶。毛茸茸的,有点儿痒。
韶芍抬头往上看,见到男人平静地面孔,一愣。
她还以为男人会像刚才那样,半开玩笑地问自己。
“喜欢的。”韶芍看着他皱了眉,道:“你要是把我放开,我会更喜欢。”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嗤笑一声,搂得更紧了,道:“记得放在显眼的位置。”
韶芍一愣,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为什么?你不会在里面装了摄像头吧?”
“小羊,”梁裕顿了顿,说:“小羊代替我看着你,你和哪个男人做爱,怎么叫的,腰怎么扭的,要是下次在我这儿浪不过,那你就惨了。”
“你不会真的在里面装了摄像头吧?”
梁裕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女人,轻笑出声:“没有。总之你留着它,不要扔。”
韶芍白了他一眼,点点头。别人送的礼物她都不会扔的,这是对爱的基本礼貌。
当然她不觉得梁裕爱自己,但爱也有好多种,朋友间的,情人间的。男人的感情是夹杂在其中的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韶芍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只是《洄洄》的情结,也不只是觉得新奇而短暂地喜爱,也不太像几次做爱留下的暧昧余温。
是独立于她能想到的所有可能之外的存在,她不问,有些东西戳破了也没有答案,有些东西本身就不能戳破。
“不问问我带你来宴会上做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韶芍歪了歪头,道:“做什么?”
“你就那么信我?”梁裕轻笑了一声:“不怕我把你卖给其他男人做交易?”
韶芍还真没想过,梁裕平日里大大咧咧,待她也热切,其实若不是梁裕问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戒备。
若是真的被卖了,或许还能找贺燃帮忙?
男人看见了她的犹疑,笑了一声,抬手拍在她头上,道:“我就这么不堪?”
“那你吓唬我,还不让我相信……”韶芍借机从男人怀里溜了出去,退到马桶前,和他拉开安全距离。
“顾和军的资料我查了查,没那么简单。”男人顿了一下,“你不用问,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我也不会说。”
“这次要带你去见个人,云省公安局的前任局长,近几年辞职了。”
梁裕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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