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寝殿内点了地龙,但当初因担心顾素未身体,楚子阑又特意着人在整个寝殿内经常行走的地方铺了厚厚地剪绒地毯。
而在未曾铺设地毯的地方,另放了一个半人高的鎏金燎炉,此刻内里白炭燃得正旺,时不时发出燃烧响动。
早在两人坐下不久,便有端了托盘的宫人奉了两杯茶上来。
贤妃同样靠在凭几上,手中端着秘色瓷盖碗,轻拨了上飘着的茶叶,道:“刚我就想说了,你这明义殿也太热了些,外面正是朔风凛冽、寒侵肌股的天气,可我进了你那正殿不多时,便生生闷出一身汗来。原以为到了寝殿会好些,不曾想,反倒更令人难受了。”
语毕轻啜了口杯中茶水。
“也就你能受得了这样,我待得久了便觉得整个人的水汽都要蒸发出来了。”
顾素未一笑:“你知道的,我素来畏寒,眼下这样才是刚好。”
贤妃:“我觉着,李令仪的话虽带着捻酸之意,可有句说得倒没错。”
“什么?”顾素未问道。
她到的晚,并未亲耳听见李令仪说的话,只是后来听她们口述了遍,但对方到底也不会把原话完完本本地说给她听。
贤妃一见她这样好奇,便放下盖碗,捏着嗓子学方才那李令仪的做派。
“嗳,到底是贵妃娘娘得陛下宠爱,这正殿都铺了地龙……”
她话未说完,顾素未便突地半起身,越过炕几往她身上挠去:“我当什么要紧话,原是来笑话我的!”
贤妃被她挠得忙往后缩了一缩,口中只管说着告饶之语。
半晌,顾素未才放过她。
待两人再次坐好后,贤妃缓了口气,才带了三分认真道:“说起来,这些日子你确是独得陛下青眼了。我记得当初你因冬至外命妇一事去紫宸殿求见,出来后陛下便撤了原先旨意,还取消了外命妇朝贺,那时你同我说过,陛下待你与从前不大一样。”她说着一顿,方又道,“仔细想来,似是那时起,陛下便有些不一样了。这么些日子来,他从未进过后宫,每日歇在紫宸殿后殿,这几日好容易来了,也只往你这儿跑,这原本是好事,可我总觉着……”她眉心微蹙,“素未,你不觉着陛下有些奇怪么?”
她和素未的感情不是一日两日,这些年对方怎样她都看在眼里,原以为陛下不过一时眼中有了素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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