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在走廊遇到的爆豪一行人,还有刚才进来时上鸣与相泽的窃窃私语,千里皱起眉,了然地点头,却又有些不解地眯起眼睛。
做朋友,连这种事都愿意帮忙么?
千里不是没有想过从上鸣那里得到问题的答案。
如果没有值日,千里是绝对不会在放学铃打响后还留在班上的。值日意味着必须等待这些同学三五成群地相约离开,意味着要耐着性子听物间想一出是一出的挑衅,还意味着要和一起值日的人互相沟通。
万幸的是,拳藤就是和她一起值日的人。
和她沟通,总比和黑色或者盐崎之流沟通起来容易,两人相安无事地做完工作,等千里送完值日记录表回来,发现拳藤还等在教室里。
“……你怎么还在?”
拳藤笑着扬起书包:“一起回家吧。”
千里按住抽搐的嘴角。撤回前言,真不幸。
再次万幸的是拳藤是个女孩子,如果这大大咧咧的性格加上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被安在男人身上,千里实在不知该如何奉陪。嗯嗯啊啊地应和了一路,两人走到校门口时,发现还有个穿着制服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哦,隔壁班的。”拳藤揉着眉心想了想,“物间的假想敌,叫什么来着。”
B班果真并没有谁真正记住了上鸣的名字。千里觉得有些可笑,但到底还是同情地代为喊了他一声:“上鸣。”
上鸣噌地一下抬起头,看见千里旁边的人时有几分吃惊。两人本打算打个招呼便离开,却见他收了手机,两步拦在她们面前。
“我等你来着。”他有点委屈地指了指拳藤,又指了指自己,“你要抛下我和她回去?”
这语气,这表情,千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和我们一起走吗,身边的拳藤兴致盎然地邀请道。然而电光石火间,千里却在左右两个人中,下意识做出了选择。
“抱歉,其实我和他约好了。”
拳藤走了。
绕到另一条路上,千里才小心地伸手抚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选择上鸣,是为了摆脱和拳藤独处的尴尬处境而已。拳藤的好意过于好懂,也过于直接,而上鸣的好意则包裹在另一层好意的外衣之下。两者之间无所谓谁对谁错,不过是对擅长逃避的千里而言,后者接受起来心理负担不那么重罢了。
付出一些流于表面的报酬,能让她暂时否认上鸣电气过于纯粹的善意。似乎自欺欺人,有时反而能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交往。
“那是B班的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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