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乾乾一直等着丁兰女士能主动找自己平心静气地谈一谈,可每次总有一些事情横在中间,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总是会不自觉地把最坏的一面展现给对方,明明对待别人时不是这样的。
一根刺,插在肉里,时间久了会化脓,溃烂。两个人,如果都不肯向前走一步,隔阂只会越来越深。
“如果父母放不下面子,那我们为人子女的,即使主动一点也不丢脸,对吧齐煜?”丁乾乾眨巴着眼睛问他。
齐煜单手枕头躺到软席上,看初夏时节,盛着飞鸟的蔚蓝的天空。
“你自己心中已有答案,还问朕做什么?”
丁乾乾想告诉丁兰女士,自己从来都没有因为她工作忙,不陪伴她长大而记恨,也没有因为她脾气暴而憎恶,更没有觉得她和郑文松离婚是她疏忽了家庭。
她想说出来,想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我这就去我妈公司,我要找她说清楚!”
丁乾乾关掉游戏,说走就走。
她换了身衣服,下楼直奔丁兰女士的公司,坐了十几站地铁后,第一次站在了丁兰女士公司楼下的大厅。
这栋楼矗立在商务中心的中央,即便是周末,也不乏穿着商务套装行色匆匆的人在楼与楼之间穿梭。
以前总是听说妈妈忙,可一直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如今站在这栋楼下,看着周围为生活而奔波的人们,丁乾乾似乎有些明白了。
生活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甜,如果你觉得是,那一定是有人为你剥去了苦。
丁乾乾深吸一口气,跨进了那栋大楼。
然而没过多久,齐煜便听到耳边“呜呜”不止的哭声。
他忙起身看案上摆着的奏折。
奏折里,丁乾乾的眼睛红得跟个兔子似的,头发被风吹得粘在脸上,一边走路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
“齐煜,我刚刚,我刚刚好像看见我未来后爹了呜呜呜。”
她一边抽泣一边嗝,齐煜都要担心她喘不上气来。
“你别着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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