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半开,颜色鲜红,定然是甘美又温暖。子宁有点恍惚。
“啊,不要……”突然响起一个女声。
子宁猛地一惊,仓皇扭头,那声音含娇带媚,竟是从左侧厢房传来的。然后又传来男人的笑声,听得一清二楚。
燕暨无声一叹,扭过头去举杯一饮而尽。
子宁尴尬地低头。
“……鸨母什么时候来?”她干涩道。
“凌晨时分。”燕暨道。
子宁心想,竟然真的要待一整夜。不过花楼昼夜颠倒,今日又是花魁大会,也属正常。
隔壁已经开始发出不雅的动静。
她不自在地动了一下,给燕暨倒酒,试图用水声盖住“水声”。隔壁在露台上就亲起来了,还这样大声。
她耳朵通红,不敢看燕暨。
他又饮尽了。
子宁咬着嘴唇看他放在小桌上的手,手指修长,虚握着地搭在那里,似乎有一点用力,手背僵硬。
她又给他倒酒。
隔壁那男人道:“……这一对乳儿长得最好……”然后是清脆的亲吻声,那女人的呻吟声格外勾人。
子宁脸色涨红,几乎羞愧地哭起来。
很难堪。如果不是燕暨为她赎身,她也可能是那副情状。任人把玩。
快说些什么,盖住隔壁的声音。她想了又想,脑子里一塌糊涂,只勉强道:“主人,这酒果然像胭脂一样……”
“……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淫物……”隔壁道。
“红……”子宁说不出来了。
她抬头看他的脸,发现他正盯着她看。眼睛里烛光跳动,眸色像黑夜里不见底的深潭。
外面突然鼓噪起来,丝竹声起,有舞姬上场跳舞。
和她对视,燕暨喉结滚动,他不曾往外看一眼,只低声道:“太吵了,进屋。”
子宁松了好大一口气。
屋里似乎好些,但两人更加沉默。说什么话都不合适,刚才的事又太尴尬,两个人对着喝酒,没过多久燕暨不让她继续喝
了。
“会醉。”他道。
子宁只好自己找些事做。
没到醉的地步,她的脸却已经红了。子宁走到墙角的三层小书架,抽出一本书。
打开一看,她立即烫到似的立刻合上。
春宫图谱。
……这个姿势要捆住两只脚倒吊在床架上。子宁飞快看了一眼燕暨。
他还在喝酒,嘴唇红得厉害,眼神散漫,神态慵懒,修长的颈上,喉结随着吞咽酒液的节奏上下滚动。
她心里有些燥热,悄悄拿书脊对着燕暨,确保他看不到书上的内容,再往前翻。
这春宫图的姿势比剑谱还复杂,扭得像麻花。
腿间好像有些湿,她偷偷看燕暨,又偷偷往前翻春宫图,脑子里出现了奇怪的画面。
……其实他应该好好学习一下这个的。
上一回姿势不对,就算进去了,他也立刻又退出去了,其实是失败的。要重新来一次好的才行。
子宁猜测前面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