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被放在高低不一的木制酒架上,离她们最近的酒架不高,正好是普通凳子的高度,腿软的方怀凝立刻坐在了上面,尽管她神色如常,但她额头上的薄汗和微微发颤的双腿还是暴露了她的状态。
这样柔弱的方怀凝是不常见的,这鲜明的反差可以轻易惹人心动。温烟坐在她的旁边,看痴了。她缓缓靠近她,扣上她的后脑,闭上眼,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刚一碰触,温烟就尝到了方怀凝嘴里香醇的红酒味,唇舌间还混着她本身特有的清新的薄荷气味,再配上她唇舌湿软的触感,令温烟舒适的神经一颤,沉寂的身体立刻振奋起来。
温烟没有喝酒,嘴里只是甜甜的糕点味。方怀凝也被她唇舌间的温柔撩拨的兴奋了。
施筠如看客一般,拿起一瓶红酒,一面观看暧昧的两人,一面不紧不慢的思索开酒的方式。
身下的架子如一个桌子,虽然有点硌,却是此时最好的栖息地。温烟爬上方怀凝的身体,将她压在了身下。
刚刚才穿上的裤子很快又被另一个人脱掉了。相同的是,裤子下面的两个性器都是一样的灼热与湿润。方怀凝彻底败在了这两个女人的手里。
她何曾想过,曾经纵横情场的自己,有一天也会在自己如此重要的宴会上被人压在身下玩弄?而且是她自愿的,毫无一丝怨言。
原来时间、特定的人、特定的事真的能改变一个人。不过这种改变她并不讨厌,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胸前的瘙痒使方怀凝轻易叫了出来——是温烟在吸吮她的乳尖。
那湿滑的唇舌一起贴在她粉嫩的乳晕上,嘴唇时而紧闭,时而微张,舌尖时而隐匿,时而肆无忌惮的拨弄乳晕上的红果。
方怀凝:“嗯……哼~~~小烟……痒……”
醉意让方怀凝失了控制力,喉间的呻吟总是控制不住的溢出来。那悠扬婉转的尾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要脸红。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晚上滴酒未沾的温烟醉倒在了方怀凝的声音里。她全身的血液都醉的热络起来。它们看似毫无规律的在血管里澎湃,实则联合在一起,都往腿间挺立的家伙上涌动。
没有参与上一场欢爱的温烟要受不了了,她的肉棒迅速肿胀起来。温烟感觉到它在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