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香气极，狠狠瞪着她，却愣是说不出话来。
甘泉却不怕她。
继续道：“你口口声声以故人之名，其实不过是想追求我师父嘛。试问，如果故人还在，真的愿意你达成所愿么？”
“你！！”
水云香这下子不只是气极，更是发抖了。
她比谁都清楚，甘泉的这句话，等于给自己和北辰越的这段感情宣告了死刑。
是的，“故人”不愿。
所以，北辰越永远都不会接受她。
“水姨，您其实挺坏的，根本不像您伪装出来的这么如清水白莲。”
甘泉微笑。
论读心，谁又比得过她这一代影后？
所以，对于一切，她都看得通透，也不介意侃侃而谈。
“你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用悲情困住我师父，然后得到他嘛。”
“你……”
水云香气到极致，又急到极致，想冲上来打断她。
然而，甘泉不动声色退后了一步，避开了对方的动作，继续道：“你欺负我师父是个心善之人，利用道德绑架于他，想以此把他握于股掌之间。恕我直言，你其实才是最坏的人吧？而且，我并不认为你真心喜欢我师父，因为，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希望他开心的。”
说到这里，她对北辰越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轻声：“正如我，只要师父开心，我就开心。只要他能幸福，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就算我今日与你对质，破坏我在他心里的单纯形象，我也在所不惜。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他的幸福被你毁掉。他值得轻松的幸福后半生。哪怕从此他怨了我，也不再待我如往昔，我也心甘情愿。”
她这话，还真算半真半假。
说故意刺激水云香，是真的。
对于那样的女人，她不介意字字诛心。
而其中，也有自己的真心话。
的确，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等于明确推翻了自己的小白兔人设。
因为单纯的小白兔是不可能看得这么通透的。
所以，之后北辰越如何待她，还真说不清楚。
毕竟，男人都喜欢单纯如小白兔的女人。
而北辰越也一直将她定义为“单纯、明亮、温暖”。
所以，这里面，起码有句话是真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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