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铭一把挪开扇子,摆正了子淑的肩膀,强迫她正视自己道:“为何不可能?”
子淑鼓起勇气,决定将话挑明,他们之间也确实该有个了断了,“我以为我说得很明白了,门当户对这四个字,从来都不是泛泛之谈。你不会不明白。”
“我就不明白,我们如何不门当户对了?何况说了这许多,我且问你,你心中可有我?”谢亦铭焦急地问出了自己内心最想问的问题,眼神一刻不停地紧盯子淑,深怕错过分毫。
子淑被问得一愣,心中隐隐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她急忙扭过头去,大力挣脱开谢亦铭的束缚。背过身去,道:“你何时上战场?”
谢亦铭绕到子淑身前,定定地看着她道:“你心里有我,对不对?你不过是怕了,你心里是有我的。”
子淑强忍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冲动,再次岔开话题问道:“你何时上战场?”
谢亦铭看着子淑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猜得不错,此刻分外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可此处并不方便,便说了一句,“想要知道,晚上茗香苑东面的树林见。”
说罢,便一脸笑容地回去了。
子淑僵在了原地,半天等他走远了,才反应过来,连忙补了句:“我不会去的!”
子淑有些挫败地坐了回去,拿起扇子接着熬药扇风,她不懂为什么她就不能理直气壮、堂而皇之地对他说不呢?说心里没有,说自己不喜欢他,说她讨厌他,为何就这般难?
心里有些慌乱,晚上的约定究竟该不该去,理智告诉自己,绝不能去,可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去吧,看他会说什么,他就要走了,为什么不对他好一些呢
“哎呦,姑娘你怎的一个人在这里煎药,快快放下,老奴来便好。”周嬷嬷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原是她来回禀子淑,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可遍寻子淑不得,便想来后院看看,碰碰运气,没想到,真就子淑一个人在这里熬药。
子淑将扇子交给周嬷嬷,而后问道:“嬷嬷,你说,女人这辈子,若是碰到了极好的一位男子,可和这男子无任何可能,该如何是好?”
周嬷嬷并不像绿芜那般,贴身伺候子淑,有些时候,对于谢亦铭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多,眼下听子淑这般询问,她虽不知道是谁,可也知道,自家姑娘怕是饱受感情所苦。
她叹道:“作为女人,很多事情都是生不由己。若那男子有心,他自会化不可能为可能,冲破一切险阻,娶她为妻。若是他无心,那再好,再优秀,亦是空的,此时就切莫枉生痴念,早断早好。”
子淑低下头,静静地想了许久,是啊,嬷嬷说得对。多数人的夫妻情分,都是从拜了高堂,喝了交杯酒开始的。因为并无选择,已经定了是彼此,那便努力将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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