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薛城人的恩人,一定可以救我孩子的!”
妇人被带走时,凄厉地喊叫着。
“等等!”
陆翊制止道,他走过来,那些士兵让出了一条道。
“你家小孩怎么了?找郎中看过没有?”
陆翊关切地问道。那妇人仿佛见了救星,挣脱士兵的束缚朝陆翊跑来跪在地上哭诉道:
“我家囡囡高烧不退,看了好多郎中都没用,他们还叫小的把囡囡丢了,说她得了瘟疫,大人,求求你救救囡囡,囡囡不能死啊!”
那妇人放声大哭,将怀里的小孩抱得更紧,表情凄惨,她将脸贴在小孩头上,万分不舍。那些将兵一听瘟疫,吓得立刻捂住鼻子散开。
陆翊挑了挑眉毛,瘟疫这种病一年四季都会发生,尤以春夏为盛。在当时若得了瘟疫,基本都是宣布了死亡。
“你还是听郎中的话放弃了吧,本公子也无能为力。”
陆翊叹息道,他拂了拂衣袖,转身离开。那妇人见陆翊神色悲伤地说道,内心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她停止哭泣,抱起怀中的孩子慢慢起身,呆若木鸡地朝前走着,忽然她疾步前奔,朝一棵大树狂奔并撞向树干,只听砰的一声,她缓缓倒在地上,额头上全是鲜血,怀里的孩子也没了气息。
陆翊没料到她会以裂决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孩子没有了救,可她是健康的啊,母爱伟大至此,他感到十分难过,命人将母女俩安葬了。
马车上的粮食陆续发放完,陆翊算了算,这些粮食可以挨到农民秋收时节,他眉头舒展,内心终于舒坦下来。
知了在树上使劲地叫过不停,闷热的天空又刮起大风伴着豆大的雨点,宁嘉鱼坐在书案前专心地画一幅日出图,自从上次在海边见过日出后,她脑海里都是日出时壮阔的画面,便想着要将它画下来,红萼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捻针绣花。
“红萼,这几天你又在做新的绣品了?”
宁嘉鱼停下手中的画笔,问道。
“奴婢不是做绣品,是在做一件小衣。”
红萼轻声道。
“为简儿做的?”
“不是。”
“府上还有其他小孩?”
“奴婢是为未来的小公子做的。”
红萼脸庞荡着笑意,目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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