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瑾的心中很是烦乱,觉得鸟叫声简直是在嘲弄他。
“你这畜牲。”赵怀瑾抓起手中的书卷就冲着枝头的燕子砸了过去。
燕子叫了一声,振翅飞走。
可那本书没有砸到燕子,却砸到了一个走路很是匆忙的人。
“父亲。”赵元亮捡起了书,走过去,放在了赵怀瑾的书桌上:“您老何苦和一只燕子过不去。”
“元亮,怎么是你。”看到来人,赵怀瑾瞪大了眼睛:“我不是让你在边关牵制萧子翼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父亲。”赵元亮的脸色有几分苍白,许久,才道:“大事不好了。”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看着赵元亮的脸,赵怀瑾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点告诉我。”
“萧子翼已经知道十年前是你和当今陛下设计谋杀了他的父亲。”赵元亮的手在颤抖:“这是我的一个亲信在他门外站岗时听到他和余化龙他们几个人谈起的。”
“什么!”赵怀瑾瞪大了眼睛,站了起来,道:“快备马,我要进宫面圣。”
燕子又飞了回来,仍旧站在枝头鸣叫。
似是真的在嘲弄着赵怀瑾。
嘲弄着这个阴险毒辣,无恶不作的小人。
皇宫,北辰殿。
大殿中红烛高烧,数百只蜡烛交织出了璀璨夺目的光华。
朱帘低垂,一重重朱红色的绣花帘子随着香风随意飘荡。
有酒香,也有胭脂水粉的香,这两种香味汇聚在一起更显出一种奢靡之气。
酒不醉人,人已自醉。
醉人的不是美酒,而是红毯上善舞的舞姬。
更是那个捧着白玉瓷杯,低眉含笑的女子。
白玄英已经醉了,醉倒在了王贵人温香如玉的怀里。
而王贵人正在把酒杯放在他的唇边,让他啜饮。
她的衣服微微滑落在双肩上,露出了纤细的锁骨,雪白的肩膀。
这种欲脱还遮的样子比脱了或是不脱还要艳丽几分。
既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又不会显得太过于媚俗,实在是恰到好处。
烛光映照着她的皮肤,果然是如同凝脂。
“陛下。”正此时,赵怀瑾慌慌张张地撞了进来,差点没有被厚厚的金丝地毯绊倒:“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哦。”白玄英并没有起身,只是挥了挥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丞相如此慌张,是哪里的百姓又反了吗?杀,杀尽这些匹夫们。”
舞姬已经全部退下,大殿中转眼间只剩下了三个人。
赵怀瑾走上前,在白玄英耳边说了几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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